雪胤反客为主扣住他的双手，神里充满了危险的侵略，缓缓地凑到他面前，声音略微有些喑哑地问：“你算什么账？”

这个老实回答并没有让雪胤信服。他攒起眉，沉声：“只有一儿？”

雪胤冷下脸，放开他的手，直起淡淡地：“你放心，我这回狩妖所得已足够换回先前付的玉膏，掌门说明天就让覃翃把玉膏送过来。”

叶息却听他的语调变~了，立刻大声：“不知！我绝对不知！”人已经起来用力把他坐到榻边。

雪胤垂眸注视着他，似笑非笑地：“我当你不想见我呢。”

他转了转珠，忽地扑到雪胤上，哀叫：“师尊求你给小的一个痛快吧！！！小的实在不知犯了什么大错惹你气成这样！！！”

雪胤低下，看到徒弟皱成一团的包脸，满脸都是委屈急惶之，脑门上分明写着“我很冤”三个大字。他的心像被狠攥了一下，把包在外面的壳都攥碎了，再也冷不起来。“你不知我为什么生气？”他微微侧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威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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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胤习惯地抬起手要去摸那一，手掌在半空中纠结地停顿了一息，才认命般地落了下去。他略有些不甘地低声：“我在群妖境可以应-

如今灵石似乎变成了他俩之间的火药桶，多提一句，雪胤都会不兴。叶息见他又要走，立即化为猴整个人掉住他的臂膀，哀嚎：“你什么意思嘛？算个账也值得生气？生气也不好好生，为了什么不兴要说来，动不动就闷声走很伤人的！判刑都要宣布罪行，你气也得有个理由是不是？死也得个明白鬼，我不能这么不明白被冤枉！”

“嗯嗯。”

“你坐这儿不行吗？嘛要去外面？我不准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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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薄荷香夹杂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轰的一下，叶息了，直了，也了，好像被酒气薰醉了一般，吭吭哧哧地答：“我、我算还剩多少灵石……”

雪胤还是偏着，略有些不自在地：“我不在你边这些天，你是不是……寂寞了？”

雪胤猛地扭看着他，微眯的眸寒光闪过，转又变回供的严师，“真的？”

“我怎么就不想见你了？我天天想夜夜盼就盼着你回来！”叶息抬对上他隐笑意地睛，心里的那忐忑霎时不见了，理直气壮地质问：“你还在怪我那天态度不好是不是？要我说多少遍，我不在乎你用玉膏，我当时在算账才会走神……”

师尊心思好难猜，变脸比翻书还快，叶息是想不他到底在别扭什么。但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此消彼长，师尊着他的时候，他可以嚣张跋扈恃而骄；但要是师尊傲起来，他立就怂了，小伏低只想哄回人心。

“……”师尊如此认真地问这问题还是一次，而且他说“寂寞”两个字的语气好奇怪，好像是在提某些羞耻的事，“有是有一儿，不过我整天想怎么对付静虚老儿没时间多想。主要还是担心你，盼你早些平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