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绝对比不上。”无暇看一个傀儡因为吃醋气得脸红脖，有趣，不住迎合，琉璃珠在小微脸上来去，发觉他这张脸实在找不破绽，每一线条每一条细纹都能完地演绎人类丰富的表情，甚至比大多数人还要更丰富。

替代品。

“无暇，我错了。”他失神地笑了笑，自嘲般低声：“我该怎么办呢？我老是忘了自己的份。”

“……”猫妖挠了挠，听懂了这句话却不理解其间的意，“我听过有一法术叫‘傀儡术’，可以把人变成傀儡，但没听说有何法术可以把傀儡变成~人的。”

他轻轻呼一气，到那本没有心脏的地方了一下，仅这一下就让他痛得锥心刺骨。

无暇眨眨没说话，暗想顾探微为九星界最受迎的修士，不该问他哪里好，而要问他哪里不好，三境里迷恋他的人可多了，白雪喜他真是一都不奇怪。

“因为你是傀儡！本来就是他的替代品！”无暇尖叫。

“假-

无暇趁机甩开他的手不满地着肩埋怨：“我又没有惹你，你发什么疯？”

“那人到沾惹草，等闲不到云绶山一次，他里本没有主人！”小微继续控诉顾探微。

小微说到激动，一把住无暇的肩不住摇晃着问：“你说我哪里不如他？为什么主人里就只有他你说呀你说呀……”

“喂，傻了？”无暇在他面前摆了摆手，琉璃好奇地在他脸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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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微无声地念着这三个字，嘴里心里一片苦涩。

白日梦的猫妖的胃。平素无暇没事总找小微聊天，现在看他不兴便多问了一句。小微恹恹地回答说是顾探微要来。猫妖也找不什么安之辞，只同情地看着苦恼的傀儡暗暗脑补各替文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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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微听到这句话后，手先是一然后一松，整个人像被施了定术一般愣住了。

“他有什么好，值得主人如此迷恋？”小微突然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摔，一脸万分不理解的气愤神情。

无暇被他晃得，肩膀也要被碎似的疼痛难忍，去推他的手却推不开，傀儡还在那儿歇斯底里地问。

怎么忘了，主人是为了那人才把他造来，没有那人哪来的自己？那些笑，那些，全是属于那人的，自己不过是代替他偷偷享用而已，说起来还该谢那人呢。

“我这么忠心，里心里只有主人一个，他让我什么我就什么只要他兴就好，可那人一来，主人就看都不看我一，为什么？！虽然他修为，但我愿意用生命保护主人……再说修为可以修炼，给我时间我也可以跟他同样厉害！可我对主人的心，他比得上吗？！”

小微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怔怔地盯着他，但双分明是空的，视线近乎虚无。

怎么忘了，我是个傀儡。傀儡没有生命、没有情期待、不该有期待和要求，只要服从就好。

“那是。”猫妖以为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