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厦就算意识再定，还是觉着心坎上像是压着一块石似的，又一次敲门被父亲骂走，他魂不守舍地走走廊，对贺骁摇摇。

齐厦的语气是他从未有过的决绝，贺骁呼猛地一滞，把齐厦抱住，制住他在自己上四作的手，“不是今天。”

贺骁在他边躺下，默默抱住他，齐厦躺了一会儿，开始脱睡衣，上衣脱掉，光着上半在贺骁怀里翻对着他，“我们吧，今天就到底。”

齐父这一房间就不肯见人，别是齐厦自己。

贺骁只是跪着，没有说话，双膝落地，大的板就直直在那宛如一尊石像，一屋的人都愣了。

可长久的僵持会让齐厦多难受？

这一句安连他自己都觉着空，他这位准岳父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贺骁其实从心里是敬佩齐父刚直不阿的，但不得不承认老爷要是一直持反对，他除了磨时间，没有其他任何办法。

说完转气哼哼地往房间去了。

夜，虽然在父母底下睡在贺骁房间不好，但齐厦还是近乎执着地走去了，他也需要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立场。

齐厦父母留下来，有人松了一气，但绝不包括贺骁和齐厦。

他的宝贝经历过他不能想象的苦难，贺骁希望以后自己给他的每一夜都好。

贺骁伸手住他的了，安抚：“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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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助理笑呵呵地跟老人家招呼，齐父想到什么，叫住她问：“小常，你到齐厦跟前工作几年了-

贺骁嘴匆忙地吻他的，声音沙哑地说：“我想要得都快疯了，但不是今晚。”

贺骁这辈手上人命无数，在他的自己势力范围内也算是翻手成云，从来没有尝试过前这等着宣判似的无力掌控的觉，总有些人是他不能简单暴对待的。

齐父本来就顾忌有妇在不敢太鲁莽，这会儿目光落到贺骁上，手脚都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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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着齐厦难受贺骁就觉着心疼，贺骁下意识地把他的手握得更。

贺骁亲吻他的嘴：“我比你想象的还要你。”

怎么能是今天晚上？贺骁不确认他会到什么程度，可是他们彻底拥有彼此的第一夜，他总希望齐厦是愉悦的、幸福的，而不是带着一腔孤勇甚至还有绝望。

齐厦安静伏在贺骁怀里没再说话，他们就这样依偎着度过了整个夜晚。

次日清晨，齐父终于从房间来，他在走廊碰见的第一个人是女助理。

他神闪了闪，但也没直接叫贺骁起来，而是跺一下脚，没好气地说：“四旧除了多少年了，你们一言不合就下跪，这是要什么？”

齐厦房间，他们并排坐在床边，齐厦靠着贺骁的肩膀，想到刚才那一跪，握住贺骁的手，想说你什么，又说不来。

齐厦有些难过地说：“你不想要吗？”

他这一跪心甘情愿，他面前的人给齐厦生命，抚养齐厦长大成人。

齐厦清亮的睛在黑暗中幽光浮动。

齐父到晚上都没来，晚饭是齐母给他端屋的，但仍是原样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