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不能留了。”他直起，呜咽一声叫停了正在低歌唱的鲛女们，召集了四游散的族人，吩咐他们最近一段时间不要上岸去，老老实实地待在海底的巢，并告诉他们，自己仍要离开一阵。待事情圆满解决，会带领他们寻找一个新的栖居之所。

燕文祎俯下，顺着肌的纹理了下去，蜿蜒到那层翻开的鳞时停顿了稍许，似乎是想明白这玩意到底是怎么藏在狭小腔隙里的。靳雨青了腰，燕文祎顺势住它，饶有技巧地了一阵。

半透明状的鲛绡挂在燕文祎的间，靳雨青也游累了，趴在礁石上，挑玩着他的衣带：“你上没有我的气味，那群没下限的鲛人遇见一个没尝过的新鲜躯，各个都想跟你！再让我歇一晚上，我有舍不得离开海，到了你们北涂国，怕是连个湖都少见吧？”

燕文祎自觉下得发痛，擒住鲛人两条胳膊，两腕错抬起在他的礁石上，凶狠地住了鲛人前的翘两，发的某抵在他同样鼓起的鳞层上。鲛人仰起脖颈，了一气，的爪从里伸来，挽住男人光的后背。

不要吃，小心生病。”靳雨青拿走鲛女献给燕文祎的生鱼，装作漫不经心忽然想起的吻，问，“对了，临风呢，我似乎在船上没有见到他，跟着车走了陆路？”

濒临尽时，燕文祎忽然停下，攀上来将他的嘴咬的殷红，听鲛人埋怨似的两声，却慢悠悠地敲着：“喜吗？告诉我该怎么，我不太懂鲛人的结构，怕疼了你。”-

燕文祎却觉得好笑：“怎样才能有你的气味？像狼豹一样一？或者撒圈地？”

鲛的决定一般很少有人反对，他们半懵半懂地领会了靳雨青的意思。

鲛人的尾隐隐发着颤，蹼指分开抓在的岩石上。

他咽了声。

“开玩笑，我们鲛人是那么俗的动吗？我们通过撕咬和来确认对猎的所有权。”靳雨青笑，一边扬起尾勾住男人的后，“我不是跟你说过，鲛人比你想象的要的多？跟你们人族不一样，我们还是群婚社会，有什么不开心的，啪一啪就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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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文祎敲着暗号：“他带着绯鲤走了，前两天就跟我辞行了。”

“……那条小红鱼愿意？”

靳雨青的手摸到与海不一样的，恶意地了，鬼魅之音绵绵耳：“哭我会掉珍珠哦。”

鳞被开来，晃晃地翘一。

“……”

“如此良辰景，要不要一起开心开心？”靳雨青摸到对方淋淋的发，从他的膛向上吻去，带着海咸味的填燕文祎的间。有一瞬间，燕文祎误以为他明亮的碧绿眸并没有失明，里仿佛跃着狡黠的微光。

“嗯，被你打了一顿，饿了两天，说愿意跟临风离开。”燕文祎刚敲完，就到腰上被一片腻草缠住，他低一看，竟是一尾暗红的大鳍。

很快两人了海面，靠在远一块凸的礁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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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雨青一爪劈去，吓得那条成年红尾鲛立掉就跑。

宴会还没结束，靳雨青就带着燕文祎离开了海底，向着海船行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