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斐死赖脸地把他拽回来，着笑说：“可我不想你死。讲理，我觉得我的味应该还不错，松香味很，驱虫防腐，是再好不过的储备粮。而且有你这株曼陀罗在，我也不会太疼太难受。”他刻意氤氲着绵的气氛，却被恼羞成怒的一啃住了肩，不禁失笑，“你咬那儿可不行，不嫌咯牙？来，脖这里比较。”

黑暗中传来霍斐的声音：“过来，到我怀里来。”

司雪衣沉默了一会，鼓起勇气说：“我知，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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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死啊霍斐！”司雪衣反地吞咽了两，登时挣开对方的禁锢破骂。

只见一个红的玻璃防火匣，右上角赫然标着一个n.3！

他懒得抗拒，想到彼此都活不太久了，何必还斤斤计较地带着遗憾离开，顺势就被对方搂了膛。随即一个温腥甜的吻封住了司雪衣的，送中的带着一松的清香。

“霍斐，我、我是想说……”

砰——！

门是从外面锁死的，就算两人已经挣开了绳索，也没办法从这四方盒里逃去。密室里没有光线，不辨晨昏，他们仅靠直觉，很快就迷失了对时间的锐度。

司雪衣脸上一，距离他上次说这样情话已经好多年了，只是当时表白的对象，正是如今将他们置之死地的仇家。他本以为那样烈的情在年复一年的磨灭中已经消失殆尽了，没想到再一次燃，却是与跟谭启明有着微妙血缘关系的霍斐。

顺着拖痕搬开一面靠墙堆放的货——

司雪衣气结地松开牙齿：“大难临了，就不能说正经的？”

最终密闭的大门被踹开，来人背对着门外频频闪烁的灯光，整个人在尘埃未落的烟雾中面目难辨，唯-

一声响从门前炸起，呛人的火药味烟尘从门里钻来，接着一连串净利落的枪击打在金属制成的门锁上。司雪衣霍然警惕地坐直，虽然没有什么用，但还是随手摸到了一片金属碎片，牢牢地攥在手心。

“人都快死了你不能再拿我哥来搪我——等等，你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霍斐话音一转，他被司雪衣拒绝惯了，一时还没绕过弯来。

护住靳雨青向后退，把他到一防火门后，用后背死死住了门。

霍斐激动得竖起耳朵，就差没拿个录音笔给记录下来，以便日后天天回味。

他重新给枪装满弹，这低下一拆一卸间，角余光瞥到脚边一条重拖拽的痕迹。靳雨青蹲下揩了一指，痕迹还很新鲜，没有覆上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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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说正经的。”霍斐仔细想了想，话里调戏的笑意敛了起来，认真地说，“司雪衣，我是真的喜你。是真的，都这个时候了，没必要说假话骗你。”

与此同时，在轰然作响的密闭空间里，司雪衣斜靠在墙角，不断地用燥的面舐着已经渴爆了的嘴，无力地蠕动着。

隔着一层门板，只听到那边此起彼伏的呼叫声和连绵不断的枪击，靳雨青用力锤了几下防火门，厚重的门除了些微震动几下之外纹丝不动，一并隔绝了残酷的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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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也——”

拆锁的动静零零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