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雨青冲上车，占了驾驶的位，朝楚亦扬招手：“快上车，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然而在他的胡思想里，靳雨青将车稳稳地开到了临近的山。他被青年拽下车，从山路旁的一条小里走下去，翻过禁止内的警示牌，徒步穿越一片松林。等回过神来，却见前方悬崖边上，稳稳驻着一座红瓦小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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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寺庙的门槛，靳雨青忍不住好奇问。

他们驱车而上，途径那座寺庙时，不知是楚亦扬想拖延时间还是什么，非得拉着他去拜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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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扬看了他一，说：“希望你长命百岁。”

楚亦扬喊：“别闹，你那车技能开山路吗？”

他笑：“你放心很近的。赶的快快，再磨蹭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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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山山路曲饶，直到后半夜，他们才摸索到山的观景平台。

靳雨青是个无神论者，来上香也纯粹是为了陪楚亦扬，没什么愿望好许，或者他明知，就算是许了也没法实现。他偷偷眯开一只睛，窥视着旁边双手合十无比诚挚的男人，揣测着他到底在想什么。

“许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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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来不及让楚亦扬彻底崩塌了情绪，他不知靳雨青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怎样的心情。一个人，要怎样才能在自己生命将尽的时候，还能这样没心没肺地笑，又或者他只是在自己面前米分饰着太平。

而下，除了他们这辆疫苗投放车，连个活人都没有了。

靳雨青楞了一瞬，很快就恢复如常，打开车门钻去，边搓着冻僵了的手边开玩笑似的小声嘟囔：“……说来就不灵了。”

在一片复杂的情绪中，楚亦扬终于上了车。

即便车开得再慢，路途再遥远，拦路的丧尸再多……距离惊蛰日还有十六个小时的时候，他们终于还是抵达了虹山脚下。山门耸立着金米分篆刻的大字，是某位大书法家意兴所致之时一笔而就，潇洒恣意。虹山的半山腰上还有座香火还算鼎盛的寺庙，新年前后就有不少人上山奉香。若是放在以前，此时上山的队伍定是已经排到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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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里已经空了，只余满地的陈腐血迹，侧堂的瓦制屋也被这几年的暴风雪给掀了个，摞在里面的香也泡了雪。他们费了半天劲儿才燃几支，退到堂前叩拜上香。

山越行越窄，里面积满了沉雪。他神地盯着路面，甚至想着就算靳雨青把车冲了山，他都到欣——因为只有与靳雨青在一起，他才觉得算是寿终正寝，否则无论如何，都只能是不得善终。

一切工序都检查无误。

靳雨青已率先跑了过去，站在亭里叫他：“快过来，这里看日特别好！”

永远也到不了虹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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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雨青的脑袋斜靠着车窗，却没有听到的模样，将视线投向窗外。

车钥匙一拧，他的声音被湮灭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楚亦扬不知有没有听见，确实一句话也没有再说，踩下油门想山驶去。

他们将发从装载车上卸下来，固定在平台中心，调整好了发角度。最后便把抗病毒火箭弹填充去，将自动发时间设定为第二天早上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