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们成群结队慢悠悠的游回珊瑚礁里栖息，本不搭理绕着珊瑚礁打转的蝴蝶鱼，夏意默默的想，多有趣，这还是个店大欺客的营生呢。

裂鱼的这个聚集只有十多条小鱼，它们填饱了肚，当然就不会搭理后面来的顾客。

【不，很多，只要是你们人类活动不多的海域，几乎都有。不过只有很少的两三才肯接近大型鱼类，它们一般住在珊瑚礁里有固定地盘的。】

这群小鱼也不追，有茫然的原地转了个圈，然后聚拢绕着壬的发钻来窜去。

恰好这个时候又游了几条颜艳丽的鲷鱼，它们都是看见裂鱼后主动找好位置，张开鱼嘴跟腮等着享受，这片珊瑚礁的气氛显得特别有趣，好像这里没有什么弱的凶残场面，大家都很有默契间隔着过来光顾店。

比起壬与豹纹海鳝的庞大，几条小小的鲷鱼显然工程量比较小，没多长时间就畅快的甩着尾游走了，而那些后来游到这边来的一群蝴蝶鱼，就遭遇了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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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是不舒服才会来找它们。】

【你不舒-

呃，这竟然还是有门面的经营，不是动摊——夏意一边听一边腹诽。

前虽然不算是男人的带，但忽然被无差别待遇的轻轻啃一，这心理承受能力怎么过关？海底清洁工可不懂啥叫重，位！还在继续往下游呢！

他的动作不带情/，只是手心那些细微的鳞片比较糙，简直就像是一块上好的搓澡布。

他发现这给海底生活加标注的想法很有意思（喂你那是吐槽吧！）

【嗯？】

【不…我是说，你好了？】夏意盯着壬看。

这些鱼活的时候是绝对细致到位，但吃饱了就随时撤，一也不别的鱼是不是舒服到一半就没下文了，简直比洗澡洗到一半满泡沫就停还要命！

【这海里有多少鱼，它们忙得过来吗？】

在海底这么久还没见过人鱼来找过这些小家伙。

这的确是一场新奇无比的验，夏意一边纠结一边稍微闪避了下，原来裹在上的衣服已经被壬半脱半拽的拉下来一半，不过就算不脱，小鱼也很自然的能钻到衣服里面去，谁让衣服在海底是飘鼓着的呢==

【它们很难找吗？】

于是夏意狼狈的游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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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洗好了？】

的鱼尾鳞片似乎更亮了

鱼可没有天天洗澡的好习惯，啊不对，鱼活在海里本来就是天天洗澡。

裂鱼小而长，对于大块鳞片隙里的海藻细微依附最是拿手，壬闭着睛，靠在夏意的上，神情极是惬意，手指还不老实的挲着夏意的背。

壬觉到异样，扭望。

所以到后来有两条小鱼专门沿着壬的手指游动，尾轻轻摇曳，显得无比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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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壬可不知夏意在想什么，鱼才没有洗澡洗一半的说法呢。

于是尴尬事情很快就来了，夏意还在纠结这衣服要不要拉起来，就猛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