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待在这地方，就算是夏意，也觉得神不愉，所以不得不主动跟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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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悠闲惬意的游曳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好像那些无形中的隔阂都消失了。

对他来说，可真是破天荒的事情。

没办法，在夏意的记忆里，最容易事的地方，绝对是百慕大。

的是，壬原先住着的地方，几乎都没有船只经过了。

【我还以为你跟伏尔库斯住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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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

海的环境实在是太压抑了，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光怪陆离的光线闪烁，而且那些光是毫无意义的，只有游近了才能看见是什么，一般情况下，就跟一个度近视的人摘下镜看公车玻璃窗外的霓虹灯差不多。

【萨加索海全都是尾藻，虽然海很清澈，不过——】发会缠上海藻！

【那里的风浪很急，味好的也很有限，而且很冷，一年总有九个月是在下雪的，不下雪的时候就会下雨，很少能看见太…】

夏意若有所思，要是壬原先住的地方一年当中有四分之三的时间都在下雪，那么很清楚明白嘛，人鱼喜稍微冰冷的海，比如南极，又或者海。

如果可以，夏意绝对不会去工作，但是当初他的父母是多么殷切盼望，夏意能够一个人好好活着，所以不走到人群里，不在社会上工作是绝对不行的。

等等，那是格陵兰吗？不对，那是陆地啊，而且大大小小破碎的岛屿那么多，人鱼会喜那地方？

夏意提起话题的能力很差，理解能力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好在壬的反应终究是跟正常人不同的，尽有时候他们各自想的事情已经错开了十万八千里。

平常他们虽然在一起，可经常一整天也说不了几句，但现在不一样，只要停止谈，又不在思考，就会觉得空空落落，死寂安静得可怕，迫使夏意只能继续找一些话题。

等等，其实很多人活得累，活得痛苦，并且让边的人也跟着不快乐的主因，是责任吧！

【…在两三百年前，那还是人鱼喜住的地方，但是等我到那里的时候，几乎已经看不到船只了，就算有，也都是阿碧瑟喜的，那特别大的船。】

除非是阿碧瑟那样全光溜溜的家伙，不然就算是皇带鱼，游到那里去也要很小心谨慎，或许一个没注意，它那引以为豪的长须就会被生生拽断。

人鱼…不，是海怪，跟人类也只是思维逻辑大相径而已，别的没有什么不同，有厌烦的事情，也有特别的喜好，更拥有都市中碌碌生存的现代人无法企及的随意与自由。

人鱼的发与夏意的不一样，十分柔而且长期泡在海里分明，就算从大海葵或者海藻里穿过去，一般也不会绊到，不过伏尔库斯住的地方是个绝对的例外！尾藻是会分黏的，就算壬再怎么厉害，也得直接扯断死死缠住的发。

【嗯…也算是吧。】壬糊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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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