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慈并不在意被轻视，只：“伤不伤和气，不是我考虑事情的因素。没今天的事，我也不会和定王一直保持友好。”

因统一度量衡，楚王确了时间，常山王知十五分钟并不长，他双目一凝，直接切主题：“我知你和北海郡王的关系。”

“不是。”沐慈却。

沐慈起一块心，淡淡：“我有能力救定王，一旦确认他不值得……”心在玉白的指尖被碾碎，“那毁掉他……也不是多难的事。”

牟渔应下，常山王已经到了，被迎追星车。

“送礼，要最好看的。”沐慈又吩咐，“顺便让何晖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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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王从小听定王的英勇事迹长大，又看面前少年文弱艳丽的样貌，有些不以为然：“希望你三思后行，能不伤和气就尽量避免。”

沐慈不急，慢悠悠从暗格取了心茶，示意常山王慢用。

沐慈把盘中豆糕-

沐慈：“以公事论，你是国士，当以国士待之。以私来说，我的确在以德报德。”

常山王不吃，还是默默看着沐慈。牟渔跟在车旁，一直知常山王是个奇怪的人——是真奇怪，不说话那找沐慈嘛？

沐慈：“我知你担心什么。我不是为私事，更不会自毁长城动边境防卫，你不会被波及。”

常山王为人冷厉，追星车也不好奇打量，大刀金坐在沐慈对面，不开，只看着沐慈。

常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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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两万人呢，技不如人能怪谁？我是为了督促他步。看把你心疼的，放心吧，他没这么容易被打倒。”一语双关后牟渔迅速转移话题，“要拿材质最好的那一过来吗？”

沐慈掀开车帘问牟渔：“上次内军演，锦衣卫完侍卫六军龙骑军，后来又被嵠丘军。实战后我建议何家兄弟改良的一些小东西，送一份过来。”

“知了，为什么你每次提起上回军演，都要调一次我被陆吾？”牟渔带的锦衣卫怎么都搞不过石秩带的人……不，那些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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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气，却莫名让人觉得信服……是怎么回事？

常山王知此事，沐慈不惊讶，云淡风轻：“我知，刚我们遇到沐永清，他就看来了。你叮嘱他不要外传，我很谢。”

“你们三千锐，也好意思去一堆新兵，小心折腾得韧失去信心。”

这回答乎意料，常山王脸上的刀疤微微一颤，冷声问：“那你为何调动兵？”

常山王目光微凝：“因此你才对我一直保持善意？”

常山王：“……”

沐慈：“我有十五分钟，之后几天都没空。”

常山王恍悟：“定王迫北海郡王娶亲，所以你以直报怨，调动兵把人抢回来？”

第297章生离死别·冲突

“我不让事情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沐慈依然气定神闲。

楚王封地产的军医用品是稀缺资，边军中只有常山王能下订单。

常山王不赞同：“你没带过兵，不懂。一旦你们爆发的冲突太大，许多事就由不得你说了算了。”

“你无权过问。”沐慈淡定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