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周达战战兢兢地叫了一声周通，结果周通忽然跪在周达面前，对周达磕了一个，说：“爸，我对不起你。”

“我考虑得很清楚。”周通说，“你说，为人父母以女为先这是本分。同样的，为人母，孝敬父母这也是本分。”

周通上前一步拥住周达的，周达还以为周通是像小时候一样在撒，他嘿嘿笑了两声，抱住周通，在他背后拍了拍，“这么大的孩，还撒呢，嘿嘿……”

周达：“你犯什么傻！”

气氛诡异得沉默着，凌渊在一旁看着周通，周通现在脸上一表情也没有，那双黑漆漆的眸里也古井无波，让人看不他的情绪，可凌渊跟周通相了这么久，能够很清楚地明白周通此时的心情。

周通连磕了三个。

被看了个透彻，周达叹了气，说：“唉，你这双睛已经厉害到这地步了，什么都瞒不住你。”

“儿？！通儿？！”

“你把魂魄分给他了？”凌渊沉着脸问，周通摇了摇，“我也想，可我没那个本事。”

周通“嗯”了一声，在周通耳边低声念诵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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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达恢复了自由，他忙上前去查看周通的情况，周通安然无恙，他笑着说：“这样你在地府里应该不会被欺负了。”

章禁住了周达的动作，周达没想到自己被生前所惯用的法封住了行为，他喊：“你别傻事！儿！”

周达怔住，意识到周通在什么的时候，脸猛地一变，他竭力推开周通，但是发现自己的本就动不了。

凌渊这时候才发现了异样，他冲过去，却被周通喝住，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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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凌渊不解地看向周通。

周通看着周达衣服前上的字，一个“卒”字正昭示着周达的份。

“所以你的魂魄才不完全？”周通面无表情地看着周达，“罚了别的？当鬼差？留在地府里永远不得回？不，你本就不完全的魂魄本就转世不了，即便转了，六也是天生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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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达：“……”

周达叹了气说：“儿，这都是爸心甘情愿的，你别觉着内疚，也别傻事，爸现在很好。”周达拉了拉衣服上的图案，对周通说，“你看，只要穿着这一，地府就没有鬼魂敢得罪我，黑白无常都是我朋友，不转世就不转世，我还不想忘了她。”

他在压抑着自己。

周达忙去扶周通：“别，儿。”

“我在他上了个标记。”周通吐一气，这气中溢灰败之气，“如果他的魂魄再次受损我会替他承受这份痛苦。”

说完这句话，周通就放开了周达。

“任。”周通笑着，“你能任，我就不能任了？”

凌渊：“……-

“唉……”周达有分不清谁是老谁是儿了，“你知的，世间万本就息息相关，蝴蝶效应牵一发而动全。换命说是公平，一换一，但其中波及到很多变数……所以，咳咳……”周达本就不敢看周通的睛，嘿嘿笑了两声，说，“我就受到了一小小的惩罚。不过！已经苦尽甘来了，阎王爷看我有本事就赦免了我的罪罚，罚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