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玄这番话仿佛在一瞬间把自己和徒弟完全离了开，疏远和漠离如同对待陌生人，那厌恶像极了初见时的收徒大典，时隔这么多年，叶天还能受冰冷的视线如刀般刺向浑。

叶天双目充血，情绪完全失控：“别人都说你只对我一人好，只有我知你讨厌我，你从我小的时候就一直讨厌我。”

容玄：“你会杀人，你也会算计，你什么都会了，我只是个凡人，教不了你什么，你走吧。”

于容玄不敢相信，他对看不透的人有于本能的排斥，就像对超掌控的事有于本能的警惕。

容玄眉皱成一团。当师父的怎么样容玄心知肚明，他的喜好从来都不加掩饰，叶天还能忍到现在才说，好脾气也算难得。容玄也没什么可解释的，他不记得自己对徒弟哪里好过。

“走啊！”容玄赶他。

而这警惕放在个让他一直以来无比放心的人上，让容玄觉得万分荒诞，他会情不自禁地想到叶皓然。

叶天不至于让他忌惮，但这人既然已经懂得为人世的那法则，甚至比他原以为的还要更明，那么就不需要他日夜严密地保护了。

容玄听到这句话，只觉天灵盖被雷电劈中了一般，脸相当古怪。

“师，师父-

容玄很平静：“你有怨恨也是好的，话说到这里，让我赔礼歉就免了，回去好好修炼。”容玄说着拿一绳，系在叶天脖上，再把挂着的灵石他的衣襟。

“师父你若不满，打我骂我都可以，你不能不要我。”

闭关在即，万兽峰日后百年该如何发展他已经吩咐过了，至于炬赤峰同样也安排好了，已经没有后顾之忧。

容玄往前走了一步，就走不动了，容玄皱眉，心想这人还想怎么样，报复随意，歉免谈。

只是上一次他多了个师父，这一次师父不要他了。

那一瞬间油然而生的距离，让叶天前一黑差跪了下去：“我没想杀他，我没想背后害他，我只是想着就算是敌对的人，他有他的立场，单看他的能力，师父会认同他，我是想事后再见到，不是敌人而已。师父，这不叫虚伪啊，您不要对我有戒心……”

容玄叹了气，也罢：“站起来，否则日后你的恨该有多。”

容玄见徒弟傻了似的呆呆的也不说话，于是推开他，转往雅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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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毕竟年幼，不过是区区灵王，他现在放手未免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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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没有动弹，嗓音沙哑：“反正无论我什么，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师父你总会不满意，你总是有您的一理，我永远也变不成您想要的样，这不公平，为什么坏的人无论怎么坏事你都能原谅，天真纯善的人手不沾血只会炼，你也能认同，为什么就只有我？为什么我什么都是错！”

谁知一回，叶天蹲在地上，垂着抓住他的衣摆。

他怎么能把叶天和叶皓然相提并论呢，叶皓然明多了，绝不会像他徒弟这样卑躬屈膝，把弱呈现在外人面前；越是野心极大妄想掌控万的人，就越是傲，更不会放下段卑微地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