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上次是怎么凶得要死的反驳我的吗？”

“你说，王志！闭嘴吧！我才不会为了你们这些人去牺牲我自己呢！我就是这么自私！而且你们不许明着说我自私！不然我就要生气了！哈哈！这个世界上怎么会你这总是活得很理直气壮的人啊？可你当初既然是这么觉得的，现在又跑来阻止我这是为什么呢？是想为了次旦拉姆这个可怜的母亲复仇？还是被这些无辜的人主持公？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啊闻楹……”

他用词尖锐的话让闻楹终于起了一丝反应，而在月光下逐渐恢复自己不断张开，不断长大的丽树，又抬起看了自己树上那些俨然已经呈现枯萎结荚的凤凰后，终于下定决心彻底展自己生命之树一面的闻楹难得显得很有耐心地用一平稳的语气回答，

“我这个人的确很自私。”

“真难得，你居然亲承认了？”

“我之前确实一直没有尽到生命之树的责任，但是这并不代表我现在没有资格把你亲自送去地狱去。我早就说过，任何人都应该为自己犯下的错负责，这个世上经历过不幸也保持住原则的人大有人在，无论你曾经遭受过什么样的痛苦，光凭你对并没有伤害过你的遏苦的事，你对这里所有无辜的人下的事，你就该死一千次死一万次……你已经彻底无可救药了，太岁。”

这般说着，面对太岁绝对的威胁也没有丝毫退意的闻楹就抬起了血红一片的睛，他的脸上开始蔓延开一层艳红的凤凰纹路，眸里也开始渗透一层层残酷定的杀意。

他上曾经短暂消失过的那抹华的红也仿佛在一夕间忽然回来了，那一簇簇火红妖娆，明艳不可方的凤凰在天空中越开越盛，盛极了的香味弥漫开来瞬间弥漫在了阿里城的每一寸角落。

这一幕使那些红朵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只张开翅膀，天生就着绝对攻击力的凤凰鸟，璀璨丹霞映衬下的凤凰就像是一副绝的让人挪不开的画，而见状的王志只是缓缓沉下脸，又嘲地伸自己的手指勾了勾又轻轻翘起嘴角，

“你尽来试试看，看看现在的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杀了我。”

伴着太岁自己的话音落下，他们脚下的地底像是忽然被惊醒了什么可怕的怪，无数怪异粘稠的菌丝从房屋内，土壤翻动涌现，不断挣扎来，像一贪婪腥臭的野兽一样张开血盆大就和凤凰缠斗撕扯在一起。

而亲看着前这几乎毁掉阿里一切建设的灾难发生，心中充斥着傀意和不忍的闻楹只皱起眉用尽全力地阻止着前的太岁继续发狂的行为，但在他的脑海中却忽然想起了那时他和蒋商陆在哈萨克的天鹅湖边，低喂着那些野生天鹅的蒋商陆笑着和他说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