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灵丹制造机，这可比单纯的温度计、测量仪复杂的多，两者完全是不同的准，就宛如满地爬的婴儿与成熟睿智的成人。

“是。”艾德曼了。他不打算瞒着迟邈药君，毕竟，他以后还会制造更多、更复杂的机，蕴灵丹制造机只是试的第一步。

良久，迟邈药君都默然无语，显然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现实。艾德曼颠覆过一次他对于炼丹术的认知，只是那一次颠覆更加温和得多，远不如这次富有冲击。

——若是仅仅一台机就能够如此轻松地制造丹药，那还要炼丹师什么？

见迟邈药君面凝重，思路有些跑偏，艾德曼连忙拽了拽他的衣袖，以防对方钻角尖：“机只能炼制最简单、最普通的一批丹药，绝对不可能真正取代炼丹师，毕竟成丹的条件越复杂，机的局限就越，更何况阶丹药还需要炼丹师的神识协助，这是机绝对不到的。”

“……事无绝对。”迟邈药君却没有被艾德曼说服，而是微微摇了摇，“我虽然对此并不通，但单从你方才讲述，却能够受到机的发展步几乎永无止境。它真正能达到怎样的度，当真难以预料。”

艾德曼噎了一下，不由得想起星际时代由机械育的人工智能，而他还想让自己的人工智能锻炼神力——倘若真的能够成功，倘若修真界真的现了本土化的人工智能，估计用机炼制阶丹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艾德曼面上的神情变幻莫测，完全不知该如何反驳，反倒是迟邈药君哈哈一声朗笑，抬手拍了拍他金灿灿的脑袋，率先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好了，小孩家家的，不用想得太多！我等炼丹师，炼得不是丹药，而是自己的，就算被机取代，丹不变，又何必在乎其他？有了机，我等便能空很多时间，专心致志地追寻自己的，也算是一件事。”

艾德曼了嘴角，对此一也不想发表意见，若非担心迟邈药君因为机之事迷失，他哪里会说这些多余的话？简直浪费情。

艾德曼扭过，默默将被拆开的匣合上、恢复原样，只是还不待他开向迟邈药君询问机推广的问题，就看到小胖一汗地冲了来，白馒一样的脸上带着一片嫣红。

迟邈药君睨了一自己的小徒弟：“善杰，你又来晚了。”

徐善杰哭丧着脸垂下，一副被雨打了的鹌鹑样，就连艾德曼的意外到访都没有让他开心起来。

既然来迟了，就要受罚，小胖嘤嘤嘤地被自家师父扔了一脸药典，灰溜溜地拿着笔、跪坐在几案边摘抄药典里的内容。

理好自己的小徒弟，迟邈药君再次走了回来，继续与艾德曼讨论蕴灵丹制造机的问题，丝毫没有发现徐善杰抄书的动作越来越迟缓、耳朵竖得越来越，胖胖的左挪挪、右动动，坐立不安良久后终于耐不住，丢下手中的笔扑了上来：“这台……机，真的能这么简单方便的制造上品蕴灵丹？！我学了这么久，上品蕴灵丹的成丹率还不足一成呢！”

艾德曼挑了挑眉：“我还能骗你不成？”话音刚落，他正对上小胖怀疑的目光，顿时改了，“就算你不信我，难还不信你师父？”

这句话相当有用，徐善杰顿时信不疑，地望着蕴灵丹制造机，迫不及待地抓住艾德曼的衣襟：“你刚刚是不是烦恼怎么推广这台机？”

“……是。”艾德曼稍稍了，闹不清小胖想要什么。

“给我啊！”徐善杰双眸晶亮，连连拍着自己的小脯，“啊，不对，是给我家里啊！你忘记我家里是什么的了？这好东西，给我们瀛洲徐家准没错！咱们是兄弟，分成好说，绝不会坑你哒！”

艾德曼神微动，这才想到自己的小伙伴中还有一个富甲天下徐氏小少爷，虽然他没怎么打听瀛洲徐家的消息，但从徐善杰的话来看，十之八九是经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