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豫笑他：“傻！你的扔不坏啊？”

当年他们在一起，陈楼放弃的太过轻易，以至于关豫一直以为他和边大分嚷嚷考研最后望而却步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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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豫听的云里雾里，问他：“什么政策问题？”

“不要脸！”关豫闷声骂。

“……”岑正噎了一下，“……当然，也有其他原因……当时我老丈，啊不，嘉嘉他爸，看好陈楼了，想要拉他当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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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当年俩人一块领毕业证的时候。关豫穿着自己系的学士服，拿着毕业证去分校区找陈楼，非要拽着陈楼给他拍照片。起来朝左飞一次，扔证书，起来朝右飞一次，扔证书。扔来扔去，证书都快砸烂了。

“那他还考？”关豫猛的坐起来问。

“那你想啥？硕士证还是博士证？”关豫一边继续，一边笑哈哈地喊：“我送你一摞！”

“哎你别一惊一乍的……”岑正让他吓一，摸了摸胳膊说：“但是今年有啊，只是可能就这么一次机会了。”

陈楼笑笑：“不稀罕它。本来就不想要。”

陈楼想了想，歪着说：“-

关豫不言语，岑正摇摇简单说：“当时没能转专业，后来他还是不死心，想当医生，所以大三就开始准备考研了。听嘉嘉说其实准备的不错，他们药学本科是四年，如果不是政策问题，他今年应该就可以考了。”

“是啊，咱还在搞篮球联谊赛，约会上网打游戏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看书背题了。”岑正说到这里略略慨，拽了句古言夸：“古之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韧不之志。”

“啧，骂谁呢！”岑正啪的在他背上拍了一下，看他那样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问：“才见了几天啊，就这么上心了？都要茶不思饭不想了。”

“两年？”关豫自言自语：“他准备了两年？”

个恩！”

他顿了顿，叹了气：“其实这些已经规划的差不多了，吴家惜才，陈楼自己也准备了两年，连考研的钱都准备好了。嘉嘉说其实他很有天赋，又有狠劲，现在虽然苦了，但是恐怕过不了多久，我们同龄人中的绝大分，都会被他远远抛在后面。”

他看关豫还在发愣，笑了笑：“说白了，陈楼家里条件不咋样，而医学生本科和硕士的待遇又差太多，现在有嘉嘉他爸的关系和面在，又愿意提他，即便硕士毕业，将来也能安排个好工作。更何况陈楼自己又争气，如果到时候继续攻读个博士，到国外留学一年延期毕业，回来之后的位置和收必定在你我之上。

“临床的现在都不接受非临床的毕业生了，陈楼条件不符合。”

“……”岑正简直无语，重新说：“当时嘉嘉他爸，还想过帮他活动下，但是陈楼那时候脸薄，给拒绝了。”

“脸薄？”关豫转过脸，一只睛来看他，“忽悠谁呢！他脸才不薄，肯定是因为别的。”

陈楼当时还很心疼，把关豫的证书拿过来夹在咯吱窝底下，把自己的递了过去——学校统一发的毕业证书都一样，拍照看不区别。

他一说三叹，自觉得味。关豫却摇了摇，却始终拼凑不陈楼挑灯夜读拼命要考研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