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漫兮第一次来李并溪的新家，不是什么豪宅别墅，而是布置简单却不失格调的普通公寓。客厅的cd机里播放着理查德克莱德曼的《边的阿狄丽娜》，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为黑白格调为主的装潢平添了几分的柔和。

李并溪没化妆，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她的黑圈很重，角多了几条皱纹，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许漫兮才清晰地意识到，不她被如何的追捧，她的貌多么众，她终究是不再年轻了。

“渴了吧。帮你泡了两杯茶。”

雕着青的茶杯摆在茶几上，李并溪坐在她的对面，示意她喝茶。

外的天气确实冷得，虽然是开车来的，但是一下车之后呼啸而过的寒风在脸上，觉能掉下来一层。

许漫兮说了谢谢，捧起茶杯来打算喝茶。

“好香。”

“再试试另外一杯。”李并溪歪了歪，灯光洒在她的睫上，温柔动人。

许漫兮虽疑惑，但从不拒绝，亦不多问，她说什么她便照着。

“怎么样？”李并溪问。

“都很好喝。不过我更喜第一杯，觉像我经常喝的龙井，第二杯稍微有腻，似乎是铁观音。”

李并溪低笑了笑，边笑边摇，片刻后才把抬起来，淡淡望着她：“其实这两杯茶是一样的。”她的双手叉在一起，教人猜不她的心思，“品，烹煮的时间，茶量，全都是一样的。”

许漫兮也笑了笑，把茶杯放下：“evelyn，你有话就直说吧，不需要兜圈。”

“心理学上有一效应叫前摄抑制，其实类比到生活中，情里也是一样的。我们最先看到一个东西，最先喜一个东西，就总会觉得它是最好的，那之后无论见过多少更的风景，都没办法引我们的目光。只因为那个最初的印象影响了我们的判断。”李并溪叹了一声气，“但事实上，那个所谓的唯一，并没有那么好。”

“好不好，只有自己才知。”许漫兮凝视着她的双，“如鱼饮，冷自知。”

“漫兮，你该成家了。”

许漫兮扬了扬嘴角，似自嘲：“这好像，不在evelyn你的关心范围之内。”

“我不想你为了一份虚无的情，一个不值得的人浪费你的大好青。”

“那你能把过去的那些年还给我吗？”许漫兮的声音有些颤抖，“值不值得，只有亲经历过的人才有发言权。”

李并溪低下，沉默不语。没有人知她在想什么，就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究竟想什么。

“evelyn，我你。”

“……”李并溪握了自己的拳，闭上双。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要求你回报我什么。我不需要你我，也不需要你为了我而放弃或者选择什么。我知，暗恋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都尽我所能不去给你造成困扰，我没想过要表什么，但也许是我太笨拙了所以被你看了端倪。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真的对不起，我不知我要怎么才能让你不这么困惑，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没关系，我可以退这个圈，反正我本来就不喜演戏。这都没关系。”

“但是你不能要求我控制我自己的情，那样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