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老天知。

民国四年,公历1912年8月13日,农历七月初一,宜殓

就在几天前，哑叔的人发现展长青亲自到火车站去接人，看不清脸，但其中一人的型都很像楼大帅。另外几个保镖伙计虽然是便装打扮，在行家里，也掩不去一彪悍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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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款和帮忙建造的兵工厂时，不知会作何想？

楼夫人一缟素的坐在灵堂前,面容憔悴，圈微红，乌黑的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圆髻，发髻上只着一银簪，耳上颈上首饰全无，腕上是一只镂空的银镯。

昨夜楼少帅告诉他，向德国借款的合同已经签订，借款的金额提升至八千万，李谨言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展长青是个行事谨慎的的人，他不会轻易变动借款金额，还一加就是几千万，这个决定既然不是楼少帅，那就只能是楼大帅！

76、第七十六章...

让李谨言想不通的是，既然楼大帅还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刻意隐藏消息？难是隐藏在暗的人再次动手？

楼大帅的灵堂设在大帅府的正厅,府门前挂上了白幡，大门至正厅的沿途摆放着国内各界人士敬献的挽联和圈。其中各国公使和驻北六省领事送来的挽联尤其醒目。日本的伊集院公使也送来了一副挽联,却被楼家弃在一旁，找遍了灵堂,才在角落里看到这副挽联，上面不知被谁踩了一脚。日本领事气得胡瞪，可没人理他。

“……”他确定楼夫人已经知了楼大帅没有驾鹤西归。否则不会表现这样的态度。依照楼夫人的态度，李谨言总觉得楼大帅回来之后会十分的悲剧。

“言儿，想什么呢？”楼夫人拉了李谨言一下，有些的担心的看着他，“你脸有些不好，是不是累着了？”

顺着沈泽平这条线索，哑叔查明了那批药品的向，也查到了展长青的上。虽然证据摆在前，李谨言还是不相信展长青会这事情，依据自己所了解的，他本不是这样的人，这件事绝对有隐情。

事实证明，李谨言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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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娘。”李谨言摇摇，“你的脸才真的是不好。要不你先到后堂去歇歇，等到人都来了，我再去请你。”

“至少得让外人看着是那么回事。”

“大帅到底有没有事，我想你和逍儿也-

“你指这个？”楼夫人用手绢在脸颊上了，给李谨言看，李谨言顿时无语了。他早该猜到，明明丫说楼夫人昨夜睡得好，怎么突然憔悴成这样，原来都是粉！

李谨言站在她边，心里还在纳闷，昨天楼夫人的脸还十分红，晚餐整整吃了两碗米饭，怎么今天一早就变得脸蜡黄，憔悴成这个样？难是因为大帅……不可能吧？明明是楼夫人提醒他关于沈泽平的事情，他才特地让哑叔的人去牢里打探，发现人家老先生压不像是去坐牢的，除了手指上的伤让行动不太方便，每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本就像是去里面养膘的。

应该是他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