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吗？”三夫人的神愈发鄙夷了，“我见过不少攀龙附凤借着梯爬枝的。像你这样没脸没的，我还是回见。”

吕茵咬着嘴，尽一切努力掩饰她的怒意，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有些扭曲，“李夫人，锦书不适，我更应该去看看她。”

“误会？”三夫人打断了吕茵的辩解：“你就是端着这么一副样骗了锦书的？”

“三叔，三婶。”李谨言和旁的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朝他们走了过来，笑着问：“怎么没见锦书？”

“吕小，”三夫人端坐在圆凳上，一锦绣旗袍，脑后的发髻上斜一支凤衔珠金簪，用一看戏般的神上下打量她一番，直看得她脸涨红，才缓缓开说：“锦书不适，不方便见吕小，请你回去吧。”

“是！”喜福走过来对吕茵说：“吕小，这边请吧，老爷夫人还要门，您早走，省得耽搁了老爷夫人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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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

“算了吧。”三夫人收起了脸上的笑，“吕小，我实话告诉你，不该想的事情最好别想。够不着的枝最好别爬，当心摔得自己粉碎骨。今后你别来找锦书了，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现在我女儿边，我会让你知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恩。”三夫站起，“告诉孙妈，好好看着二小，我和老爷回来前不许她房门一步。要是那个姓吕的再来，直接让门房撵走。”

“走了。”

“李夫人，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我真的……”

吕茵从没有被这样羞辱过，直到走李家大门，她的手脚都是冰冷的。

“是。”

“你！”吕茵被三夫人一通话数落得羞臊不已，“你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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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能？”三夫人靠在椅背上，看着指甲上鲜红的蔻丹，“我侄得楼家看重，我大哥是南方大总统的心腹，我丈夫好歹也是北六省有有脸的人，锦书是我们李家的嫡女，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扯上的，吕小，我劝你还是有自知之明。喜福，送客！”

喜福答应着下去了，三夫人整了整衣摆，想起托人查到的吕家情况，以及吕茵母女之前撺掇杨夫人给李谨言添堵的事情，再想到李锦书像是被棉住的脑袋，不由用力攥了手指，或许她该和谨言说一声，这个吕茵绝不能留。

“我没骗她！你不能这么污蔑我们的同学情谊！”

天下午，吕茵再一次不请自来，虽然不是一盛装，却也是心打扮过的。门房让她了李府，领路的丫却没让她见到李锦书，而是直接把她带到了三夫人的面前。

喜福回到堂屋，三夫人正放下手里的茶杯。

李三老爷和三夫人到的并不算早，大厅里，不少客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话，穿着西式服装的男仆手举托盘从旁走过，透明的玻璃杯里盛装着金黄和红的洋酒。

“她不舒服，在家休息。”三夫人说着，视线在大厅里一扫，指向一个靠墙站着的年轻人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