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凡认识林洋四五年，倒是第一次看见他放脸，但始终沈默不语，还是贝律清说了一声：「算了！」

万达的那个账他本来是要去退掉的，哪知他退的时候，前台服务员看了一下账，让他稍等，他等了一会儿，竟然等来了路涛。

路小凡每天也就是炒炒票，跑跑客，饭，贝律清似乎完全淡了他的世界──如果让路小凡来诠释又会觉得有误，因为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在他的世界里待过。

路小凡连忙小跑找到一个公共电话亭-

路涛非常尴尬地说是不是路小凡觉得他情过度，扰到了他，所以要退，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只好赔不是了，因为传去是他这个总经理服务不到位才导致客要销。

腰边的call机突然响了起来，自从路小凡把手机还给了贝律清，他也就用回了这个自己买的数字call机，一看上面的号码，居然是科长的。

路小凡现在每个月回一趟京城，除了报销，汇报工作就是领工资，工资一到手，他像往常那样寄上三分之一回家，然後自己再取三分之一为日常销，剩下的都一分不少的存了起来。

因为他每一次有这念，随之而来的脑海里浮现的四个字就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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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後路小凡买卖票基本都是通过电话下单，偶尔来易大厅碰上路涛，路涛也只跟他闲聊一其他的事情，两人相下来倒有了几分朋友的味。

有的时候路小凡会想自己巧遇贝律清的那两次会不会其实都是他故意安排的，贝律清知他回单位述职了，也知他在哪个公车站候车，也许贝律清本知他住在哪里，所以刻意到这边来看地，但他也只是很浅地想一下，就赶快将这想法抛之了脑後。

路小凡看著林洋的车嚣张地一路快速飞走，低了一下长了一气。

贝律清说完就也不回地走了，林洋拍著自己的车：「哎，我说路小凡，你还真想跟贝家一刀两断？」他见路小凡不吭气，就失笑：「别告诉我你路小凡想起骨气了，我告诉你，权力这东西，人尝了就不能没有，你们家这些年著你这个京官女婿的帽，也没少享受。这特权要是没了，那不是回到从前，那就像你从最层这样……噗，掉下来！摔了个稀烂，还有人上来踩两脚。」林洋拿起自己的手往车门上一甩，：「自己想想吧！走了！」

林洋冷笑了一声，：「你哪个了不得的客，报一个名，我瞧瞧到底是哪我不认识的葱？」

九四年的价常常飙升，有的时候一支票短短地二三个月内从几块到上百块也是平常的事情，越是价，民也越是疯狂，那价就好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了，就不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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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凡长这麽大，还没让别人尴尬难为过，路涛一连串的抱歉倒反而让他不好意思了起来，这退的事情就也不了了之了。

不过从那之後，他再也没巧遇贝律清，路小凡不知贝律清是不是又国去了，他跟贝家完全失去了联系，所以也不可能从贝家谁的嘴里得知贝律清的近况。

第12章

天津的夏天都是得吓人，路小凡将客们都跑了一圈，便蹲在路边的大树下拿了一叠商品说明书大力的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