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妙突然将往前一伸，：“亲亲看得我现在脸红还是没脸红么？”

“适才……是你么？”虽然这个问题问得很古怪，但是有了前这个，才越发对比适才那个人的古怪。难不成，姬妙有个孪生兄弟？

姬妙弯着嘴角：“这就是区别。”

端木回毫不犹豫：“刚刚！”

姬妙垮下脸：“现在这个我不好么？亲亲怎么可以嫌弃我？”

“果然还是这样更自在啊。”姬妙见端木回没回神，对准他的脸就是吧唧一。

端木回：“峰主难没发现两者的差别么？”

端木回双手住他的肩膀，皱眉：“峰主？”

不消片刻，姬妙回来了。他回来之后并没招呼端木回，而是径自上了楼。

他站在原地，踌躇着是否主动探明真相。若姬妙真的是走火，他必须另作打算。万一他发狂杀人，自己也好想个自保之。

“亲亲……”姬妙声音朝他靠近。

“呀呀呀，亲亲特地在这里等我吗？”

端木回脑海中灵光一闪，难不成……“峰主只是为了不让人看脸红才化的妆？”这个解释虽然诡异，但是想到姬妙的格，他便觉得再诡异的事情放在他上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端木回瞠目结：“真的是？”

门咿呀一声打开，一抹红裙顺着跨门而的脚现在他视野之内，接着是那熟悉的鲜艳红裙。

难是练武走火？

姬妙松开胳膊，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靠着栏杆：“亲亲喜现在这个我，还是刚刚那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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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未免太古怪了。

“看不。”端木回这才注意到姬妙的耳朵和颈项其实也抹着粉。

端木回迅速抬，正：“其实峰主可以用面-

端木回垂，用手轻轻地挲着眉间，以遮挡嘴角掩都掩不住的弧度。

“比如约好和人比武，最后那人却只顾着看，忘了动手。这也就算了，偏偏，看着看着，还连累对方的对方脸红了，招式都畏首畏尾起来。”姬妙委屈地撅着嘴，“难亲亲不觉得，这很糟糕么？”

……

他将桶里的倒，用池清洗着木桶。

姬妙叹息：“亲亲，你不会明白，脸不够厚，拿粉来凑，是多么痛苦的事。”

……

“亲亲什么事？”姬妙眨着睛，笑眯眯地看着他。

端木回看着姬妙重新着一脸的厚粉扑过来，一时没有反应，被他抱个满怀。

端木回洗完桶上楼，看到之前用膳的矮桌上放着盒，但不见姬妙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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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妙咬着指甲：“我只是想和亲亲坦诚相对嘛。当然，赤相对更好。”

他脑海中闪过这个念。虽然从未听说练武走火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但是西羌武功与中原大不相同，走火后的结果不同也情有可原。

若是一炷香前有人对他说姬妙的脸很薄，他一定会认为对方不是瞎就是疯，但他现在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那个言行举止都没脸没的人其实很容易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