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小成一看过去，只挤两个字就说不话了。

但是现在，周伟成和保镖都安然无恙地在地上熟睡，周建国却是七窍沁血，仰面朝天地躺着，人都已经了。

会场里躺了一地的人，全都在沉睡，灯光又不怎么明亮，因此警察们第一时间还真没发现除了夏主持之外还有人死了，直到挨个查看的时候，才发现人堆里躺了一死尸。

他说着，忽然觉得有焦糊味儿，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摸一撮纸灰来：“这——”

怎么回事？”

第6章理事

“是！”小成恍然大悟，“那真是迷香对不对？我闻了就想睡觉。对了，我还看见了一五的光，也不知是不是我……这迷香——是腾蛇放的？”

“不见了？”小成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简直是一雾，“我看见你好像拿什么东西劈了腾蛇的尾一下，然后雾又了，我就什么都不知了。到底怎么回事？”

一恒仿佛知他在想什么，简单地说：“既然是要收它，总要动手。”

一恒沉着脸没有回答，只是说：“这个过后再说。死人了。”

“小——”李元忽然在门招呼了一声，“这里还有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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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成并不觉得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左右拍了拍，也没发现自己受伤，只是仍旧有些，但已不是之前那天旋地转的觉，倒像是喝了酒一般，有醺醺然似的。

一恒指着夏主持腰上被破的西装说：“是被腾蛇尾击的。”当时他猛冲上台，腾蛇本来要吞噬夏主持，却被他引了注意力，但仅仅是尾那么一扫，夏主持也飞了去。如果这里是宽敞的平地，他大概还死不了，但偏偏这是在室内……

那醺然的醉意已经渐渐散去，小成脑清醒了一些，对当时的情景也记忆得更清楚了：“幸好你手，当时我就觉得本动不了，只能开了一枪。”

一恒的脸更难看了，闭了嘴半天才说：“你是不是闻到了一香气？”

夏主持肋的西装连衬衣都被碎，肋骨显然是断了，伤向内塌陷，血模糊。小成看了一，顿时想起自己也险些挨这么一下，要不是一恒及时现，恐怕现在他也跟夏主持一样了。

一恒看了看：“原来你把驱兽符放在这里。”

“驱兽符？”小成已经把这事忘得净净，被一恒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原来当时那蛇已经伸过来又往后缩了一下，是因为驱兽符……那——”当时他如果不开枪，是不是腾蛇本就不会攻击他了？这算不算帮倒忙啊？

死者是周建国。他们坐的位置本来就在角落里，白雾一起，他是个有经验的，知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如果跑就会造成踩踏，因此立刻拉着儿就趴了下去，一也没被磕碰到。

“还-

腾蛇现，首当其冲的就是夏主持。他被一大力甩了去，撞上墙，当场折断了颈椎，连颅骨都碎了一大块。墙角上涂满了鲜血，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白的东西，叫人不敢细想。

“腾蛇不见了。”一恒简单地回答，伸手把他拉起来，“你觉得怎么样，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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