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晃着脑袋，理所当然地说：“我们是邻居呀。叶先生不会饭，中午还经常来我们店里蹭饭呢，大家聊聊天，不就都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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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准上说：“这跟佛有什么关系？他带着佛回去都五六天了，现在才事，怎么可能是佛的原因？”

李元苦笑：“没有证据，那就跟没有这些事一样。”警察办案可不是御史上奏，可以捕风捉影的，“何况我们手这件案还没着落呢。”

董涵却想了想，转向一恒：“小，你过去看看怎么样？说当时我已经把佛检验过了，的确没有问题，但这事也难说万一，不如你去看看，再确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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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叹了气：“不是就最好了。”如果真是因为佛而事，那么他们当初让周伟成把佛带走，可就犯了大错了。虽然这件事是董涵拍板同意的，可到时候责任说不定还是要他来担。

滨海周边几个城市，有山的地方多得是，一时本没法去找，一恒和小成只好先把叶关辰放下，转而去调查其他人了。

费准手指着资料，啧了两声：“瞧瞧，随便哪一个，抓起来也不冤枉。”

李元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的时候脸就不大好看了：“周伟成的睛坏了。”

“可惜没有证据。”小成难得附和他。

谁知他才到那儿第一天，就事了。

这个旅游山庄建在郊外山谷里，据说在审批程中有猫腻，周建国一死，就被人盯上了。

小成冲她笑笑：“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石雕佛为什么被换成了玉石佛，这真是叫人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的事，李元虽然同意周伟成带着佛走了，却怎么可能就此不闻不问？局里特别指派了两个警察跟过去盯梢不说，还托了周伟成家当地的同行们密切注意，因此有个什么风草动，消息立刻就过来了。

事情在周家的旅游山庄上。

小成-

费准还想说话，却被董涵一个神压了下去，仍旧温和地笑着看着一恒。

说实在的，不查不知，一查吓一。当天与会的这些人里，颇有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虽然没有实证，但谁也不是傻，只要想一想也就知了。

“说是晚上听见外有狗叫，周伟成怀疑有人来找麻烦，就带着人去。结果走了一圈没有看见什么人，第二天早晨起来他的睛就看不见了。”李元简直是要焦烂额，“这事——不会跟佛有关系吧？”

周家说起来全是周建国一个人在撑着，周伟成被老妈养了，公司里的事本都不怎么明白，老爹一死，立刻焦烂额。偏偏他还抱着二世祖的劲不放，听说旅游山庄那边有人生事，上拉了一帮人就跑过去了，准备坐镇山庄，来一个打一个。

董涵看了费准一：“这不是我们的职权范围。”

一恒和小成对看了一，小成拨了叶关辰在局里笔录时留下的手机号码，但里却是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费准有些丧气地把资料扔到一边：“我知，只是说说。”他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对董涵倒是格外的尊敬。

他正说着，外面有个警察探来：“李队，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