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恒转去看宵练剑，那上还挂着土蝼的一块呢。他的目光刚刚落上去，那块灰白的就散成了一堆尘土，一阵微风一，就全消失在草丛里。

“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恒皱着眉问。

“土蝼——”如果它再来那么一次袭击，一恒也挡不住了。

闪开，一撞在树上，将一棵合抱的树生生撞断了，土蝼也一栽倒在树下。

“小——”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是守在医院的一名警察，“你送来的药真用啊！周伟成早晨吃的，这会儿睛已经好了很多了，医生说情况在好转，说不定再有三四天就能痊愈了！”

对面的警察有些嗫嚅：“我——他说他是十三的，是你打电话调的药……他当场看着周伟成吃了药，是周伟成说吃了之后睛觉得清凉了，他才走的……”

其实那人走了之后，他也觉得有冒失，打一恒的手机又不在服务区，只好等医生一上班就赶叫了来检查周伟成的睛。结果医生很惊奇地说情况好转，不但没有继续溃烂，还有愈合的趋势，他这才放了心，赶给一恒报喜，没想到，这药还真跟一恒没关系。

“什么样……”对面的警察忽然答不来了。他也是受过训练的，不说见个人过目不忘，至少二十四小时内也不至于忘得一二净。但现在一恒这么一问，他才发现自己脑海中只有一个很模糊的印象，仿佛一个淡淡的剪影，要让他回忆细-

一恒这一闪，扯动了手臂和腰间两伤，也疼得前一黑，随即觉得有人抢上来抱住了他，耳边传来叶关辰急促的声音：“别动！”

“那东西——”叶关辰仿佛不知该如何措辞，“刚才我看见它被风散了，就像一把沙土一样，一下就消失了……”

但断裂的树桩旁边什么都没有，土蝼消失了，就仿佛从来没有现过一样。一恒呼地就要站直，惊得叶关辰立刻住了他：“别动！伤会扯裂的！”

“小心土蝼——”一恒用力眨一下睛，驱散眩的觉，急忙看向土蝼，防备它还要挣扎。

直到这时，一恒才敢确定土蝼确实是化为了尘土，他长长吐了气，随即就觉得两伤一起疼痛了起来。他先是在整条河上都绘制了困兽符，耗费了大量力，接着就是两场激战，连力也透支了，这会儿心里一松，就觉得前的景模糊起来，落了黑暗之中……

一恒靠在一棵树上，叶关辰已经飞快地脱下自己的t恤扯成布条，牢牢缠在他腰间的伤上。

“什么？”一恒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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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恒也要被他吓一了：“什么人送的！你怎么不打电话跟我实一下就敢给周伟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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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你送的吗？”对面的警察吓了一，“今天天还没亮就有个人过来送了一瓶药，说是你叫人送过来给周伟成治睛的。”

一恒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一睁开睛，天已经大亮了，他正躺在小旅馆的床上，稍稍一动，腰间的疼痛就提醒了他经历过的恶战。

手机就放在左边的床柜上，一伸手就可以拿到，一恒撑了撑，发现右臂已经被两块木板夹住，并固定在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