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不想了。”小成用力摇，把这些念从脑袋里赶去，“想多了，将来我没法再办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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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关辰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地说：“你如果真想去的话——每天一副药，七天之后可以门，但是右臂不能用力。”

“现在确实不行。”叶关辰从厨房里走来，微皱眉看着一恒，“既然已经有人往洛去了，你现在去与不去其实没什么太大区别，还是要先养好再说别的。”

“对啊对啊！”小成赶帮腔，“是革命的本钱啊兄弟！再说了，你这会跑去，又去抢人家积分？我看费准好恨死你了！”

一恒只得坐下：“我知了。其实我就是想去看看，也没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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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恒抬了抬左手：“对我来说，其实相差不是太大。再说我腰上的伤已经好了……”对他来说，其实是腰上的伤最妨碍活动，而不是胳膊。

小成不由得摸起下来：“这就奇怪了，董涵说养妖族是驱妖为恶，那既然拘走了那个什么睚眦，为什么不放来用呢？他还说养妖是要用人去喂的，那这十年间睚眦用什么养着呢？它不吃人吗？”

小成听得直眨睛，半天才说：“洛这么厉害……”

一恒被他问住了，半天才说：“也许吃人，只是我们不知罢了。中国这么大，每天都有莫名其妙死亡的人，可钻的空很多。”

一恒自己也不由得笑了一下，自嘲地说：“也许……”其实他有些憋屈，事隔十年，迷兽香再次现，他却又是一无所获。这气已经憋了十年，现在还要继续再憋下去，他也很想找件事情来发一下。

一恒略略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估计，腾蛇不会现了。当初睚眦被拘走之后，这十年间从未现世，现在腾蛇如果是被同一伙人拘走，可能短时间内也不会再现了。”

“不行！”小成一拍桌，“没有你这样的！叶先生，叶先生！你快来说说他！这不是不惜，本就是不想要这条胳膊了吧？”

“你胳膊还吊着呢，去洛能有什么用啊？”小成疼，“伤动骨一百天，你这才养了一个星期……”

小成笑得要打，坏心地说：“我看你还是每天吃药吧，没准七天之后董涵他们又打电话来，要叫你过去帮忙了。”

不幸，他一语成谶……

一恒，继续说：“腾蛇很可能不会再现，我留在滨海也没什么用，这件任务其实已经结束了，朱岩过来，不过是走个程序罢了。我想去洛看看。”

“你去看什么！”小成瞠目结，“人家又没让你去，不是叫你在滨海养伤吗？再说，还有腾蛇呢？”

“你真是天生的劳碌命。”小成啧啧两声，“闲着反而生病，天生就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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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王气，哪是小可。”一恒有些坐不住，“不行，我也得去看看。”

这倒也是。小成自己就是警察，各匪夷所思的死法实在不少，从前不觉得，现在接了一恒这一行，才发现有很多事其实可以用另一方法来解释。

才是，岂有敢作祟之理？”

小成噗一声就笑了来。一恒嘴角直，半天才说：“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