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蛮咙里还卡着朱砂，受到主人的指挥，竭尽全力冲了上去。可惜弩之末不足穿鲁缟，它才一扎黑云，就仿佛被什么固定住了，只剩一脊骨还在拼命挥动着挣扎，但也只挣扎了几下就无力地垂了下来，随即从空中坠地，整个颅已经被咬得像敲开的桃，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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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人不多，叶关辰下了车，刚才那个步履蹒跚的老者已经不见了。叶关辰在院里静立片刻，转往东边去了。

叶关辰笑着，拉开车门下去了。

不过他才一拉开窗，前黑影一晃，人鱼飞蛮已经冲了上来。不过这东西显然之前受伤不轻，速度都没有从前那么快，歪歪倒倒地扑了过来。

飞蛮叫不来，颅下面的脊骨却是能动的，哗啦一声扫过去，药房的窗就碎了两扇。叶关辰一矮，抬手挡住落下来的碎玻璃。就在此时，呼一声一个人从窗里冲了来，背后隐隐有一双翅膀在扇动，直往医院后面的树林里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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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风，基本上就没有问题了。

“你知足吧。”叶关辰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打针哪有不疼的，或者你是想得破伤风？”

叶关辰冷笑一声，就追了过去。前面那人飞得虽然快，却是后劲不足，才飞树林不远就一栽了下去，翅膀消失，踉跄着站起来就跑。不过他才跑了没几步，就听到上一阵风声呼啸，一团黑云自后移来，倏然挡在他面前。黑云之中，一段尾和几只脚爪忽隐忽现。

陆云已经好几年没挨过针了，一路呲牙咧嘴地走注室，边走边抱怨：“这医生打针够疼的……”

那里是医院的药房，此刻已经快下班了，药房的小护士不知溜去了哪里，门上已经挂上了个大锁。叶关辰悄无声息地从后面绕过去，轻轻拉了一下窗，果然应手而开，原来窗上的搭锁已经被人生生拽开，只是虚掩着个样。

飞蛮恰好掉落在那人前，从他上的衣服和白的发能分辨来，这正是刚才-

黄助理不疑有他，连忙说：“那我去买饮来，一会儿回来喝一胃。”

这一下可不得了。朱砂这等辟邪之对飞蛮来说简直如同火炭，这么卡着吐也吐不，咽更不能咽，就好像吞了一块红炭，当即就灼烧得飞蛮要尖叫起来，却又被卡着叫不声，两翻白，好像上就要闭过气去似的。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上了车，黄助理发动车，缓缓驶医院的大门，却正碰上一个老者从大门外走来。老者看起来有六七十岁的样，后背弯得很，边走边咳，使得走路的姿态也蹒跚起来。

黄助理一怔：“怎么了？”

叶关辰往后一仰，左手却顺势一挥，手指轻弹，一粒黄豆大小的朱砂从指间飞，正好弹飞蛮大张的嘴里，不偏不倚卡了嗓儿。

老者正在叶关辰那一边的车窗外走过，叶关辰本来靠在车窗边上，老者刚刚走过去，他忽然坐直了：“等一下。”

“我去一下洗手间。”叶关辰有不好意思，“你们把车开到外边等我一会儿，可能昨天晚上了几冷风，这会儿肚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