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恒摇摇，把父亲的去世压回心底：“东方，我有件事要跟你说。”那天叶关辰的电话虽然只打到一半，但已经说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放九婴的另有其人——当然，这个结论必须要在他相信叶关辰的基础上才能成立，但反复思索了两天，一恒实在觉得，他没有不相信叶关辰的理由。

？一恒忽然想起了曾经现在王房间里的那一小瓶柏上，难说，那也是叶关辰送去的？这个人，究竟在他不知的时候都了什么？他帮过他多少？又为什么帮他？难说，是对当年害死他父亲的事在愧疚？

这个一恒倒是一次听说：“辟尘犀是董涵捉住的？”

远在帝都，而且他的公司是合法的，在没有证据证明陆云本人是养妖族之前，天师协会可没有查封人家公司的权力，倒是去他们的植基地搜索了一下。

“利用我偷取妖兽？我有什么可以让他利用的？他能收走睚眦和腾蛇，难还收不走九婴或者别的妖兽，还需要利用我吗？”

这下东方瑜哑无言了，半天才说：“但跟着你，接妖兽的机会更大。”

“董涵。”一恒毫不犹豫地说，“树林的总共三个人，朱岩死了，那么董涵跟叶关辰应该有相同的嫌疑。”

“你相信他？”东方瑜瞪大了睛，“到现在你还相信他？”

这也是铁打的证据，一恒不由得也-

东方瑜摇摇：“这不可能。一恒，董涵要偷九婴什么？叶关辰要九婴，因为他是养妖一族，而董涵——你知总会那个犀角号的来历吗？那辟尘犀就是董涵捉住的。如果他要妖兽，又何必把辟尘犀给总会？”

一恒没说话。事实上东方瑜自己也知这实在有些辩了，如果叶关辰真的不是放九婴的人，那么协会内就有另一个要偷走九婴，查这个人要比定叶关辰的罪更重要：“那你怀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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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瑜当然是跟着去了，回来之后捉个机会，偷偷又溜房间里跟一恒描述了一下那个植基地：“的都是贵重药材，有些药材我都叫不上名来。还有个灵芝园，里的灵芝大约都有百年左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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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基地建起来不过五年，这些百年左右的灵芝显然不是这园里起来的，肯定是不知打哪儿移栽过来的。

“灵芝园里发现了几个收集的小装置，大概是没来得及拆走，不知是什么用的。”

东方瑜皱着眉：“这个，或许他是在放长线钓鱼。一旦在途中对你下手，嫌疑就太大，很容易被识破，今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像现在这样，如果他成功偷走了九婴，你依旧不会怀疑他，他照样可以利用你来偷取妖兽。”

“为什么不？”一恒反问，“他要九婴，什么时候不能对我下手，偏偏要在几十名天师中间冒险去偷？何况如果不是寺川兄妹突然现，我本就不会带他来农家乐。”

“对。当时辟尘犀在西双版纳地区为害，连一名地下猎手都死在它的角下，董涵那时正回家探亲，为了捉住它也耗费了不少力气。你要知，那不是协会下达的任务，如果董涵把辟尘犀隐匿下来，也没有人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