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瑜气得差把药都打翻了：“照你这么说，是真要替他脱罪了？伯父的事就不算了？”

叶关辰大约也觉得这个问题一时很难理绪，沉默了片刻。不知是不是手机信号太好，一恒能清楚地听见他的呼，时轻时重，并不均匀，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半晌，他才慢慢地说：“你们不是要捉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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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一恒上有伤，东方瑜也想让他好好休息，商量了一会儿没个绪，东方瑜就起走了：“你好好休息，反正朱文那边镇珠一时半时也研究不明白，明天再商量吧。”

一恒死死盯着这个手机号码，半天，拨了回去。

一恒怎么睡得着，躺在床上瞪着看天板神。刚刚要朦胧睡着，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收到一条短信，打开来看看，却是一条网址，随手开，来几张符咒的图片。一恒先是一怔，随即看来，其中有几张是见过的，赫然就是他捡到的那几颗镇珠上的符画。这里的图正有九张，恰好便是一镇珠。发短信的人就不必说了，除了叶关辰，再不会有第二个！

海洋如此之大，衔今天跑了，也不知还会不会在长岛附近逗留，两人商量了一会儿不得其法，东方瑜叹了气：“不知寺川兄妹是怎么把衔引到石窟里去的？”

“究竟为什么？”一恒觉得自己有无数的问题想问，这些问题你冲我突，都想抢着来，反而全卡在了一起，最终全汇在一起，变成了这么一个没没脑的问题。

叶关辰的声音明显地有些中气不足：“一恒，看到图片了吗？”

一恒隐约觉得不是这样。寺川兄妹把小女孩去，当然是准备诱饵诱捕衔，然而孩吊在石窟里，衔在海底怎么知？显然衔原本就在那石窟附近逗留，并不是他们将衔引到石窟底下去的，而是他们发现了衔没于石窟，准备用诱饵将衔引面好捕捉罢了。

叶关辰轻轻叹了气：“如果衔再被我捉走，你就不好待了吧？”

这件事始终是一恒心的伤疤，揭一下就疼一次。所谓杀父之仇不共天，叶关辰再助过他多少次，有这一件在，别的就都抵不过去。现在东方瑜气急了，一次次揭这疮疤，一恒心里既疼且烦，脆把话题转开，谈起如何捕捉衔来。

东方瑜也不敢打这保票，半天才说：“养妖族造孽不是一天两天了，随便扯一件来，也够定他的罪了。”

一恒反问：“难你不是来捉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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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叨：“我说你今天是昏了了吧？当着朱文的面，你居然手拦着我！朱文只要回去说一句，你连执照都要被吊销信不信？你既然总说九婴不是他放走的，为什么不带他回去审清楚？”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微微带着沙哑，于静夜之中听起来更多了一分磁，但一恒却忽然觉到一说不的愤怒：“那之前呢？腾蛇是你捉的，何-

一恒闷闷地说：“至少这十年里，养妖族没有再作恶过。”

第55章镇

一恒默然坐着任他摆布，被急了才说：“真要带他回去，能审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