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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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寺川健只觉得前发黑，连忙握蛇骨，动八歧大蛇上浮。现在他也顾不得一恒和叶关辰了，甚至顾不得在海面上让衔看见他会怎么样，他只知现在如果八歧大蛇不上浮，他就会葬海底！

有什么力量在挤压蛇骨？寺川健茫然四望。他蛇之中，并无外力攻击，蛇骨怎么会自动碎裂？

“等我看看。”叶关辰手指在贝壳上轻轻划动，衔一扎了漩涡里。随着它下潜，叶关辰的睛仿佛蒙上了一层蓝的薄雾，如果细看，还会发现他的瞳孔散开，似乎映海的波纹和底的礁石，人也微微晃动，仿佛在中浮动似的，有些站不稳脚跟。

如果换了从前，无比的蛇骨怎么会惧怕这压力？可是现在，蛇骨已经被幼幼咬裂，八歧大蛇又反复遭受攻击，此时再施加以外力，等于是给骆驼压上了最后一稻草——衔的攻击放在平时可能无足轻重，但现在……

压成碎片。

一恒仍旧握着鱼枪，并未因此就放松警惕：“死了？”

“不……”寺川健下意识地握了手，然后在他手中，蛇骨轻轻一震，化成了一把灰尘。

寺川健惊骇地看着八歧大蛇的腔布满了裂纹，并一块块地虚化，像一间牢固的房间现了无数个，海从那些里涌来，更加速了崩解。

一恒一只手握鱼枪，另一只手揽着叶关辰的腰。刚才指挥衔的当然是叶关辰，他虽然能捕捉衔，但还远不到能纵妖兽的程度。

八歧大蛇是由蛇骨召唤而来，因此它与蛇骨乃是两位一，攻击蛇骨可以伤到八歧大蛇的本，同样的，攻击八歧大蛇的本也能伤及蛇骨。此刻衔掀起的大漩涡，正在绞压着八歧大蛇，也就同样挤压着蛇骨。

从悬崖上看过去，远远的海面上现了一个下陷的大坑，仿佛底下藏了一台大的洗衣机一样，除了衔还在漩涡边上得意地游动，没有什么东西能从漩涡里逃来。

随着蛇骨化灰，八歧大蛇的本也被海搅得粉碎，寺川健连声音都没有发，就被大的漩涡卷了去，拉向海底……

叶关辰的手有些凉。他手背保养得很好，手掌和指腹却有薄茧，-

八歧大蛇忽然发了一声沉闷的嘶叫，蛇张开一条，海立刻涌来，扑了寺川健一。冰凉的海一扑，寺川健突然明白了——的确没有外力在挤压蛇骨，可是却有外力在挤压八歧大蛇的本——海！

不过用来指挥衔的媒介就是那枚贝壳了。现在这贝壳还用一绳挂在他脖上，所以叶关辰的手握着贝壳，就等于是贴在他膛上。随着叶关辰手指在贝壳上划动，也就不可避免地会到他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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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歧大蛇沉闷地嘶吼着，声音在海中传去很远。它竭力想上浮，但越是要上浮，就越是要与漩涡对抗。那些海撕扯的力量在它内引发了崩塌，开始只是一，好像堤坝上落一些砂砾；然后下的砂砾越来越多，接着是一些碎石，堤坝开始慢慢松散；最后大块的石崩落，堤坝摇晃着，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