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恒先给云姨打了个电话，表示会尽快提一份报告详细讲述混沌的事，之后又拨通了东方瑜的电话。

东方瑜那边的通讯信号相当不好，声音都是-

“等一下再系，飞机还没开……”一恒话还没说完，叶关辰已经侧过来，替他扣上了安全带，他也只好摸摸鼻，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改问，“你是说那个新型的传染病？”

一恒沉了一下。叶关辰情谨慎，他说有八成的把握，那基本上就是十成的确定了。

叶关辰犹豫了一下。如果要告知东方瑜，也就等于把关家的秘密不可避免地宣扬了去。轻轻叹了气，叶关辰还是了：“你通知吧。”

“这件事，我想先向十三汇报一下，如果有外人员方便，可以让他们先去顾亮那里了解一下情况。另外，我也想通知东方一声。”

辰都一直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一恒不怎么喜系安全带。不知是不是职业习惯，很多经常外执行任务的天师都不喜上拦这么个东西，任何会束缚妨碍动作的东西他们都本能地反。

一恒把行李安置好，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想什么呢？”

“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叶关辰了眉心，看了一一恒，“把安全带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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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关辰眉仍旧习惯地微微皱着，了：“如果真是传染病，为什么偏偏顾亮没有被传染？他们不是一起营的吗。”

“也许他抵抗力……”一恒随回答了一句，忽然扬起了眉，“你是说……压胜钱？”

一恒当然记得叶关辰说过的话，但那时候毕竟只有一个混沌跑来晃，而且叶关辰自己也没有十分确定，所以他只是听了一下，就把更多的力放在了追捕混沌上。然而现在叶关辰旧事重提，还疑似又现了一妖兽，这事情就严重了。

说这事如果上报十三，也应该同时给天师协会一个通知，但一恒现在跟天师协会的关系实在是……尤其他还没有亲自确认有第二只鼎现了封印松动，这样汇报上去，天师协会少不得有人说他虚张声势，万一有人本不重视，把这个通知扔在了一边，那恐怕会耽搁了大事。倒不如通知东方瑜，即使并无据，东方家也不会忽视此事。

叶关辰轻轻叹了气：“我确实很担心。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吧，混沌恐怕并不在已知的那只鼎中，极有可能是有其它的鼎封印现了松动。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可能有更多的妖兽……”

“你的意思是说，顾亮之所以没有病倒，是因为他上带的压胜钱替他挡了邪气？”一恒不由自主地向叶关辰倾过去，目光锐利起来，“所以他们在神农架遇到的，其实并不是传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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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八成的把握。”叶关辰脸不太好看，“当然还要回去才能确定，否则我也想去看看顾亮的。”

“你能确定混沌是另外一只鼎里封印的妖兽？”

当时去向顾老先生借压胜钱的时候，顾老先生曾经随说起过，孙门去玩，他把一枚压胜钱给孙悄悄装在了背包里。这个孙，显然指的就是顾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