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叶关辰轻轻地叹了气，从善如地换了话题，指了指铜鼎，“这是关家几代以来收集的妖兽，到现在，鼎虽不全，但也拼得差不多了。”

“是。”叶关辰微微一笑，“所以衔其实也并不合适，毕竟金生，衔属，两者相邻，对衔有利。不过好在衔其实并非什么特别横的妖兽，睚眦又是龙，威压众妖，所以衔即使-

“其实你帮了我很多……”沉默片刻，叶关辰才轻声说，“倒是我，从开始的时候就在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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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九婴凶悍，如果是封印土蝼，就比这个省力多了。你别担心，封印了九婴，其余的就不急了。”

“不，你没有仔细看。”叶关辰摇摇，“再细看看，这么多妖兽，并不是随便就可以到一个鼎里的。妖兽虽然都属，却也有五行之分，弱之别。譬如腾蛇属，九婴却是火二属，与腾蛇难以相容，因此要各分一耳，遥遥相对。而睚眦与混沌虽五行并不相克，但一者嗜杀一者极恶，如果二者相临，可能恶而助杀，杀反造恶，就连鼎中的法阵都难以控制，因此睚眦之旁，不该有混沌的位置。”

“其实我吃了就行……”叶关辰有些无奈地看着一恒扭成了一团的脸。

“这里是腾蛇的位置。”叶关辰指着另一只空白的鼎耳，转手又了另一边的大片空白，“这里是睚眦的位置，这里该是土蝼的位置，倒是这里是一片空白，我想怕是要用衔填上了。”

“那么这里为什么就不会是混沌的位置呢？”一恒手指在鼎上虚了，“而且我觉得，这里还有不少空白之呢。”

一恒看着他的手指：“怎么还在血？栾树叶呢？”

一恒小心地绕着铜鼎转了一圈。鼎上布满异兽图案，有六足四翼的遗，豹五尾的狰，一首十的何罗鱼，这是他见过的；另有六目三足的酸与，蛇人足的人蛇，蛇尾的蜚兽，形如孔雀的大风，长喙圆尾的焦明，不一而足，几乎将整个鼎都布满了。

“别说这个。”一恒立刻打断了他，“以后都不要再提了。不是说来看鼎吗？你说过怀疑混沌自另一只鼎，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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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恒低看着他的手指很快止了血，闷声说：“不就是有苦，我受得了。别的事帮不上，这事我总能吧。”

一恒沉地了：“睚眦属金，火克金，金克木，它旁边的妖兽或者属木，或者属火？”

“袋里……”叶关辰有些困难地想伸手去掏，一恒却抢先一步从他兜里摸了那半片栾树叶，自己嘴里嚼碎，敷在了伤上。栾树叶比黄连还苦，熬成药汤还好，放在嘴里嚼真是苦得人胃都要翻过来。

“当初大禹治，足迹遍布九州，倒是四海只是灾平定之后走过一周，所以那些隐居海中，并没有到陆地上兴风作浪的妖兽，其实大多并未被封印鼎。毕竟海域极大，能容万，妖兽只要不来作恶，也难以捕捉。所以如蚩吻，衔，椒图，赑屃之类，虽是上古妖兽威名赫赫，却也未曾鼎。”

一恒立刻听了不对劲的地方：“用衔填上？你是说，衔原本不在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