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两样东西都是我祖父偶然间在山市中得来的，现在玉红草的果实还有一颗，然而月中桂已经用完了。”

这个连一恒也是闻所未闻了：“那么，岂不是本来就没有吴刚和嫦娥，也没有桂树经天，玉兔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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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然的。人类已经把月球上搜了个差不多，可既没看见有桂树和吴刚，也没看见有嫦娥或玉兔。

一恒立刻就明白了：“玉红草和月中桂？”

叶关辰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什么叫‘什么什么的’，语焉不详，可见读书也没有好好读。其实月桂落的传说不止在杭州，有哪些地方，你-

“所以--迷兽香已经用完了？”一恒突然想到，自从收伏九婴之后，叶关辰就从来没有再用过迷兽香。

一恒想了想，不怎么有底气地回答：“据说杭州每到中秋，常有桂从天而落，都传为吴刚砍桂树，震动桂下落人间。杭州武林山还有月桂峰，据说是月中桂落在此山，生成桂树什么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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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关辰在他上敲了一下：“丢人。”

叶关辰苦笑一下：“月中桂并不是真的生在月中。或者说，我们天师所说的月，不是现在的月球。”

“你知迷兽香的成份吗？”叶关辰也是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

一恒嘿嘿一笑：“你知就行了。”

叶关辰了：“已经好的，都用完了。如果有迷兽香，大盈江畔那一战，费准未必会死。”如果能使用迷兽香，即使如三足乌也不能免疫，只可惜……

他说着，叹了气，转往外走：“既然他今天不在，那我不等他了。什么时候回来，给我打个电话，我再过来。”

叶关辰笑着无奈摇，继续说：“有关月中桂落的传说你总听过吧。”

黄助理连声答应，把他们送了来。

黄，等陆总回来你跟他说，就说是我说的，月中桂是找不到的，让他不要再这么辛苦费力了。”

“所以陆云要去找月中桂……”

叶关辰笑起来：“亏你也是读古书的，难不知所谓月中玉兔，本来就是由蟾蜍误转而来？《楚辞·天问》中说‘夜光何德，死则又育？厥利维何，而顾菟在腹？’。后人多以‘顾望之兔’来解释顾菟，然而闻一多在《天问释天》里已经举证过，顾菟就是蟾蜍。”

“我们一般所说的月，其实指的是太。太之，即是三足蟾。所谓的月中桂，也就是得过太之滋的桂树。”叶关辰悠悠地，像讲故事一般说着，“三足蟾喜桂所引来的逐香之虫，但其一，的不仅有虫，还可能误桂，于是就再吐来。这样一一吐，桂在内走了一遭，便为太之所浸，成为月中桂。”

一恒抓抓耳朵：“这个……”他真没注意。说起来他念书得算个实用主义者，像玉兔这神话动究竟是怎么现的，蟾蜍如何转为玉兔等考据类的资料，他多浮光掠影地看一看，就扔到脑袋后边去了。

走写字楼，一直都没说话的一恒才闷闷地说：“他在找月中桂--是为你找的吗？”虽然他还没想明白这月中桂有什么用，但听叶关辰说的话，也知陆云是在为谁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