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怎麽会平白无故有只白狸猫到他家门呢，想必是来找莫加的吧，到来他还是孑然一。林迁克制著心里的失落，分散注意般看著手边的一份实验报告。

南达尔带著一副镜，正对著显微镜观察著什麽，林迁停在玻璃墙外观察著他。

其实林迁觉得自己已经全好了，可所长就是不放他走，各检查没有间断过，在听说他兼职淘晶之後，甚至表示愿意补贴他旷工的损失。林迁第一次碰上这倒贴的医生，忐忑之余还是忍不住占著研究所的便宜，毕竟这里给的补贴比他打工挣的钱要得多。

害怕？他有什麽好害怕的？

“它是公爵夫人的便携终端，这次了这麽多事，公爵夫人把它召回去询问了。”南达尔说，“好像少将制关闭了雪儿的通讯功能，为此公爵夫人还狠狠训了他一顿。”

有时候睁发现南达尔在给他著检查，他就会想起张索趁他熟睡把他绑在试验台上的情景。只是人家南达尔是一本正经地为他量血压测温，而张索是拿著把西瓜刀一脸狞笑地作势要切开他的腹腔。

他看见南达尔换了一张玻片。

“噢好。”看，林迁自嘲，果然不是一个人吧，“你忙你的吧，不用我。”

“我想问，你有没有看到一只白狸猫？应该是跟我一起来的。”林迁记得阿白也被他们带了研究所，可是这几天都没有看到。

张索有一个习惯的动作，在换玻片的时候会在手指间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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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他听见南达尔说：“要是能把你圈养起来实验就好了。”

他已经接受了南达尔不是张索的事实，不过每每看到那张脸，还是会觉得很亲切。

“算了，我也休息一会儿吧。”南达尔收拾了实验台，坐到林迁对面，“你来找我有什麽事吗？”

如果是张索，他会说：“看什麽看，还不来帮忙！别指望我给你写实验报告！”

“那什麽，我快要-

南达尔却温和地笑著：“来吧，不好意思，实验室比较无趣，要不你联网玩会儿游戏？或者看会儿书？”

林迁在研究所里基本畅行无阻，所长能去的地方他就能去。闲得发慌的时候他就四逛逛，今天这一逛就逛到了南达尔的个人实验室。

一觉醒来，不过又是场梦而已。

他也没有与林迁说这些，说了也没用，他不是张索，林迁也不认为他是，他不愿去假扮一个不存在的人去与林迁，那太虚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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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回王都？”

“这样啊……”

急不得，在不能得结论之前，他把那些猜想和假设全都封在了脑里。

睡得太久，无聊得太久，那些虚虚实实的就分不清了。就好像朦胧中他还听见过莫加说：“要是能让你不害怕就好了。”

实验室里的人看见了他，放下手里的活为他开门。

“你说雪儿？它已经跟少将回王都去了啊。”

朦胧中他听见张索说：“要是能把你丫改造成女的就好了。”

南达尔对著光源确认过玻片里的样本，手指灵巧地转了下，把玻片放在了载台上……林迁愣了片刻，不禁笑自己太钻角尖。不过是个小动作而已，真亏他能想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