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加？你是莫加？”

粒炮的聚能光照得整个场景越来越亮，睛的胀痛无比真实，几乎要下泪来。相较于之前二十二次的失败，这一回是最让林迁崩溃的。

没有人会来救他……

看粒炮就要发来，莫加纵的那个虚拟角迅速开了残骸中的舰长逃生舱，把林迁往里面一：“好了，走吧。”

原本半个小时的任务，林迁了两个多小时，其间他经历了二十二死法。

就是这个虚拟队友翻了偷袭他的人，在他掉落岩浆的时候也试图伸手拉过他，他还疑惑过虚拟角也这么智能，原来莫加不在游戏的战略控制中心，而是一直在他边吗？

就在他彻底绝望之际，仅剩的三个虚拟队友中，有一个上前用力推了他一下：“你是傻吗！快想办法逃啊！”

林迁睁睁看着“莫加”消失在大的爆炸中，一浪冲击着他，整个画面明亮得要刺瞎他的睛，可他无法闭上，就这么怔怔地望着，直到游戏退，给62分的评分。

“莫加……”当他披荆斩棘再一次战舰残骸，对了密码，前线资料也平稳地传输完毕时，林迁哭无泪地说，“十二年级的模拟训练这么难吗？”

逃生舱被弹去的同时，残骸被轰成了碎渣。

“傻、傻？”

“如果是十年级的难度标准，你传输完资料后任务就结束了，会有人来救援你回到总。”莫加认真地给他解释，“但这情况太过于理想化了，如果能有办法派救援机前来，又何必让战士们徒步冒险前去执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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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越来越近的死亡，有一瞬间林迁把这错当成了现实，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在他拼死完成任务、争得荣誉后，他被抛弃了。

被推得趔趄的林迁愕然回神，怎么会有一个虚拟角骂他“傻”？在这个世界上，他只跟一个人说过傻这个词。难……

如果不是莫加时常忍不住提醒，他的死亡次数必然会翻倍。刚开始的那意气风发早就不见了，验过摔得粉碎骨的觉，验过被灼的熔岩吞没的觉，还有生命在一秒内灰飞烟灭的觉之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刻的恐惧——

“怎么会这样？”林迁抖着声音问。

林迁已经如同惊弓之鸟了，但就像在嘲笑他一般，此时战舰残骸的警铃大作，透过舰桥360度的观测台，他看见数以百计的敌军战舰包围了他。

“怎么？还有什么？这个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包括被龙卷风卷走摔死，误陷阱被熔岩烧死，被敌人的空中打击扫死，被自己的光枪走火死，甚至在找到战舰残骸以后，因为太激动而错密码，启动了自爆，导致虚拟队友陪他一起被炸死，等等。

“作为一个渺小的战士，你随-

“这不是最难的分。”

如果这是真的战场，他恐怕早就死得透透的了。不会有什么“返回菜单”，不会有什么“重来一次”，也不会有莫加那样耐心的指挥官。

罩和耳机被摘下的时候，爆炸声还在他耳中回响，前还在闪着阵阵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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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完成任务了！为什么还要死！没有救援吗？为什么没有救援？”

林迁慌忙抱住他的大：“卧槽，莫加我知错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