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转过，骂：“蠢货，走路也要人帮忙吗？”

…你。黎大哥……是……正、义的……终结者。”

黎楚温顺地等待注完毕。

黎楚伸手，见到莫风慢慢将注扎自己的血里，针剂被缓慢注自己内。

莫风将注随手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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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莫风则示意了黎楚，两人一起坐在后座上。

他的思维在安德鲁的上一转，立刻挟带着数据回到自己上，刹那间无尽人数据如般将他包围，他在其中自如穿梭，眨间从脑的血中掠过，扎心脏中，很快又随着血来到右手臂上。

黎楚跟随着两人，来到一辆别克面前，安德鲁打开主驾驶的位置。

他认得这个，是用来抑制情绪的东西，也可以用来对付神病人。这针剂主要活成分是利培酮，对共生者有效，但对契约者无效——因为契约者本就没有情绪波动，所以常年用来捕捉共生者，防止他们因为各情绪作抵抗，这无谓的抵抗会让他们自己受伤……也就会让他们的契约者受伤。

安德鲁百无聊赖地踹了一脚何思哲的尸，见血浸没了黑的地板，神经质地呵呵笑了一会儿。又从兜里掏耳机上，边哼唱着边往前走去：“喂，莫风，剩下给你了。”

黎楚认真地：“抱歉，撞到你了。”

黎楚便迈步，走在安德鲁后，莫风前，而安德鲁正摇晃脑地听着歌，本没有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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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楚轻轻合上何思哲的双，站起，捻了捻手上残余的粘稠的血。片刻后，黎楚：“走吧。”

黎楚看-

也许是他之前的表现太乖觉，莫风放下了一些戒心，示意他：“走吧，跟着安德鲁。”

莫风摇了摇，似乎有些无奈，但没有什么表示。只是从风衣中取了一个黑的小盒，打开后拿了一支针剂，对黎楚说：“照规矩来，右手给我。”

只是没想到这个东西还会用在自己上。

黎楚的双中再次浮现博伊德光。

黎楚转过，右脚极其自然地在圆筒状的注上轻轻一踩，注弹起来，被黎楚的左手闪电般一探，握在手中。

黎楚对着手臂中淌不息的血下达了命令，顷刻间细胞中散发特有的博伊德光，一段支上的血开始凝固，继而堵血，将那一新的针剂阻在了右臂之中。

黎楚在嘴里慢慢地数着数字，莫风并未在意这个——他觉得共生者会有一些延缓情绪的怪异动作是很正常的事，有很多共生者也会数数。

黎楚重新睁开睛，再次收回了能力。

他向前行走时，仿佛一时不慎，踉跄了一步，左手在安德鲁背上重重扶了一把。

第11章

莫风并无觉察，只将黑盒再次收回风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