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你……”

他一天没有看见黎楚了，昨夜发生的事情又似梦非梦。

还有他最为熟悉的，浅淡却威严的银蓝。

……

黎楚痛苦地捂着脸，继搜索了【到底怎么判断他是不是喜我？！】这个耻度爆表的问题以后，又搜索了【到底怎么判断我是不是喜他？！】。

“……谢谢。”许久后，沈修。

让人辗转反侧、寤寐思服，让人不甘味、寝不安席。

黎楚面前摆着一张画架，石桌上丢着多支笔，还有颜料盒。

画上是自己。

沈修在北后面假山的小凉亭里找到了黎楚。

画布上是铅笔打下的草稿，隐约看得是沈小修的少年人廓，而且在寥寥几简单线条的眶里，已然涂满了彩。

沈修没有掩盖自己走过去的动静，黎楚察觉他过来了，：“哎！别看，还没好。”

他还没说来，黎楚就：“我答应过要送你一幅画，就……随便……就地取材了。”

沈修心内是知先天型契约者的情况的，黎楚是其中佼佼者，生来就不懂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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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不知多久以前，沈修就过永远默然守着黎楚的准备。

其实沈修一并没有看这张草图是自己十六岁时的模样，只是疑惑：“怎么想到这样作画？”

沈修又看了一会儿，看来了。

黎楚想填太多东西去，但最终对着这张草图，坐在沙沙响动着的草中间，想了一下午沈修。

晚饭时，沈修回到z座，下意识地知了一下黎楚的位置。

黎楚看了一堆跟之前那个问题完全差不多的回答，艰难地作了一个决定。

黎楚别扭：“cg腻了而已，跟你没关系。”

就像生命里第一次看见了光的飞蛾，心里想的都是：这是火？就是他吗？他就是我的宿命吗？

人类的情，对契约者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太难猜了，不扑过去试试谁也不知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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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觉得之前的事，如果说是梦，觉也太过真实，他吻着黎楚的时候，那悸动已经在中翻了太久太久，烧灼着他的理智；但若不是梦……黎楚怎么会忽然问到这个问题呢？

沈修太久没有过梦，早已经忘记梦该是什么样。

有澄澈的苍青，有庄重的藏青，亦有华的金红。

他下意识地觉到，自己一定会在回忆沈修的过程里，找到关于情的最后答案。

他欠沈小修一幅画，他要画沈小修。

等他说完，两人都看着画沉默了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