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话说，我觉得，女人更像是。所以，一切的罪责都应该是父亲的。如果查到母亲当年的住院病历和手术记录有问题，我估不准自己会什么，也许，是找个律师吧。

可雁文哪里是会忍气吞声的人。他的气势也不弱：“是不是很奇怪啊，不吃你的饭我也这么长，很意外吧？”

不用想也知父亲这是迁怒，我翅膀了，他要不动了，但雁文还是可以用来打骂的，他不是他亲儿，怎么样都不会心疼。

“等你觉得是时候，我怕，连站脚的地方都是别人的了！”父亲微怒着说。上了年纪，他比早年更容易动怒，天下唯我独尊似的，说话来不许别人有一异议。这脾气似乎也遗传了五分给我，所以我沉默了。我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嗯。”反正只是去打探消息而已，况且年末我几乎天天在医院里，不是门诊就是住院，忙的每天只吃两顿饭了。“城郊那边没个准，我去，嫌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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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敲了敲碗沿，假意瞪了父亲一，说：“饭还吃不吃了？要是不吃，你们父俩就下去，别人还得吃呢。”

雁文突然站了起来，一句话不说就想走开，正好了父亲的炮灰：“什么去？走开也不说一声，怎么教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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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气的不行，说：“钮嬷嬷就这样教你的？我就知，就知-

“你没一起去？”

饭桌上，她替家里的每一个男人添饭，始终像个日本女人一样谦卑。雁文防备着她，趴完最后一便想离席，却仍然给她截住了，温柔的笑着接了去添了饭。我想笑，这么着一直添，可别把不懂拒绝的雁文给撑着了。

城郊大约是要开发，但不确定，地如今还没有涨价，市政厅里封锁消息很严。长风现在的住院大楼落成于90年，每年上升的住院人数计算，这幢楼最多还可以持三四年。是该造新楼了。

“让陈涣去了，他有经验。”

似乎有年一家人没有聚在一起吃顿饭了，去年的年夜饭我们是在医院解决的，因为必须在行政科值全夜班。也算是义务吧。

快结婚了，婚期大约在两月上旬，倘若柳姨不说，我几乎忘了她也是22岁的大姑娘了。这个女人上有温和的气质，并且极有亲和力，她在内科病房上班，我们很少碰面，但她从来不会因为这些而对我冷淡，这，涧雪就远比不上她。我是吃不吃的，如果娶妻，我更愿意娶这类女人。

“我就这样儿！”雁文回的僵。

有的时候人的情的确很难捉摸，母亲去世那年，柳姨被我视为万恶之首，可随着时间推移，这仇恨不知不觉转移到父亲上来了，因为柳姨毕竟是个女人。我的观念里，女人，就像是院里的护士一样微不足。上半年外科一个护士犯了小差错被辞退了，来说情，我是当着她的面说的，护士，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五百块钱一个月都不用你请。

“就哪样？！你再说说看！”父亲猛的将碗砸在饭桌上，“你倒是长了！”

13章

“市政厅，要你亲自去一趟的，你去了么？”父亲突然问起了工作。大概是真的没什么话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