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认昨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心情便又酸楚起来。

「哦？了八年才觉得自己不适合，这反弧可有长啊！」老吴与我打着哈哈，但看到我完全没有要笑的意思，便停止了无聊的玩笑，「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没有了。」我摇。

「嘿！年轻人，真不诚实。」老吴笑了一下，从桌上拿起烟，扔给我一，「估计今天早上办公室里有不少言蜚语吧？关于我和湘怡的。」「……」我抬起，默默看着他。

「唉，看来是没错。」老吴把烟上，摇了摇，「大个事，闹成这样。」「吴经理，您和楚湘怡……」我还是忍不住开了。

「怎么？」老吴应该已经听我的意思，却故作不懂。的烟雾后面，是一张带着促狭笑容的恶心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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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的情妇？」我咬咬牙，问这句话。

「噗……」老吴又吐一缕细细的烟，散了面前的雾，「小刘，我希望你明白，这是我们的私人事情，不需要你向你代。而且，我和湘怡都是单，情妇这个词，重了。」「我明白了。」他糊其辞，却明白无误地向我承认，我已没有半分侥幸。

「我知你喜湘怡。」老吴又说，「不过情这事勉不来。如果你是因为我和湘怡的关系而提辞职，我必须说，你不够成熟。每一间公司都会有让人垂涎的女，如果你只是因为得不到就选择逃避，这真是十分不理智的行为。」「吴经理，谢谢您的金玉良言。」他的话我一个字也不想再听，「不过，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要辞职！」「唔……」老吴盯了我一会，笑了起来，把桌上刚开封的一包中华丢向我，「拿着吧，没工作了，能省一笔是一笔。」「谢谢。」我把烟接下来，兜里。

「这两天湘怡不太舒服，可能不会来上班。你最好能等一等，等她来了给你结工资。」哼哼，关系一公开，就开始名正言顺地享受起特殊待遇了吗？我的心里一阵痛，压抑着想要把桌上的烟灰缸甩向老吴的冲动。

「我想，反正我也没什么工作要。不然等楚湘怡上班了，我再过来办手续吧。」我不想再多呆下去，一面说着一面站起。

「也好。」老吴依然靠在他的老板椅上，没有要送我的意思。我也没再说什么，耸耸肩膀，转开了门。

「对了，小刘，好歹你也在我手下了这么久，有个东西给你听一下。」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后响起老吴的声音，我转过，透过门看他。他在电脑上了几下，然后，一声动听的从音箱中。

「嗯……轻一……慢一……太了……」我没有听过那个女孩说这句话，但我可以轻易地分辨她的声音。这声浪的叫床，毫无疑问是楚湘怡发的。

呯！

门在我后锁上了。

我没有联系任何人，也没有收拾办公桌，像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狗，低着，一路慢慢地走着，走办公室，走电梯，下钮。

刚公司时候，人事的经理曾指着电梯对我们说：「当你们踏这里，每一层指示灯的亮起，都代表着你们的人生又上升了一个阶梯。二十四，是你们目前的终，也是你们未来的，我希望有朝一日，你们能以这里为基础，上升到更的度！」时隔八年，我从这里离开，人生，伴随着每一层的指示灯跌谷底。

老吴给我的中华被我一气完，混合着烈的劣质酒一起灼烧着我的心肝脾肺肾。

两天时间，我没有找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找我。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我一遍又一遍麻醉自己。只是，哪怕吐净胃里所有的东西，也吐不掉那份如蛆附骨的痛楚。

在办公室里偷窥楚湘怡的时候，我也从没想过原来我已经对她用心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