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房航没有想到顾蔺的态度会那么好，毕竟他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新人，而顾蔺在圈里却是号称演技与颜值并重的演员。“那蔺哥你回-

顾蔺反而皱了皱眉：“因为角的关系，我总是不敢太用力，有找不到着力的觉，如果你察觉到了我哪里有不对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作品。”

“继续加油啊！”顾蔺拍拍房航的肩膀，原来都是导演鼓励他，现在倒是反过来了，他要去鼓励导演。

怪的。”他也不算完全没哟经验，还是认真拍过几短片的，也得过奖，但是要说真正独立导一片，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导演……总觉得怪怪的。

“噗，那你也不要叫我蔺哥了，咱们两说不定谁比谁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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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怎么说，《证人》这个剧组的骨架总算是搭起来了。而顾蔺最担心的导演问题也在开拍之后被证实是“小人之心”。房航看着青涩又好说话的模样，可是拍戏的时候无论是技术还是气场都是可圈可的。而且这位年轻的导演有着大的镜支力——他似乎天生就知这个画面该怎么拍才漂亮、才能意境。最少顾蔺看了几场房航导的戏，觉得还不错的。

所以《证人》的大分演员不是跑了多年龙的群众演员就是真·十八线。

“那什么，我觉得那个韦荣的情绪还是过于单一了……”顾蔺知房航为什么吞吞吐吐了，不过对于演戏这件事情他向来有着足够的执着和认真。“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可以在剧本上标注来么？”

受到顾蔺的认真，房航也认真了起来：“蔺哥其实是这样哈，你看韦荣这个角设定，一个大二的学生，他杀了他的父亲——当然，他恨他的父亲，他也很聪明，可是面对警察他不可能不怕是吧？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杀的还是他的父亲，我是说他不可能不害怕是吧？我总觉得……恩，怎么说，蔺哥我觉得你演得太冷静、太克制了。”房航磕磕绊绊地说，“当、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我觉得你可以，适当的，表现一些害怕？”但是若是害怕表现的太过明显，韦荣的人设就崩了……这其中的度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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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闹归笑闹，该拍的戏还是得拍的。

“我会的。”房航激动地脸都红了，然后就开启了吞吞吐吐模式，一句话半天说不。顾蔺大分时间都是一个十分有耐心的人，但是这不妨碍他觉得吞吞吐吐实在浪费时间、慢自杀。

……

“喂，不要这样突然拍上来啊！很疼的！”

《证人》这个剧组比较穷，而有限的经费大分都被导演到设备、搭景、和盒饭上去了，于是能留下来顾蔺这愿意用白菜价卖剧组的演员并不多。

“好的，我回去再看看剧本。”顾蔺一脸若有所思地。

房航没有想到顾蔺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会是没有反应过来。“内什么……咳咳，蔺哥，我就是那么一说，那啥你别往心里去哈！”

“你们说什么呢？”陈林来得也很早，见到顾蔺和房航在聊天，忙上来拍了拍房航的肩膀。

“有什么事情，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