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把他们赶走……我们也不想抢走他们的地盘，我们只是想回家……我只是想回家啊……”

毕竟今天他之所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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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是什么意思？那些海鱼们一辈的家都在这里，你现在把他们赶去是要什么啊？你这个盗！！”

在这凄惨的情况，危及的只有他们这些正常鱼类的利益，而那些和他们有着长期矛盾的怪鱼们，早就在之前的两年里就已经在距这里一定距离的一条隐蔽的海沟里建立了自己的居住地，本不用担心沈苍术的现会破坏他们班的生存环境。

海岸边的礁石上，在里泡的都快皱起来的沈苍术面无表情地靠在一块岩石上晒着太。因为刚从海里冒来，所以他黑的发漉漉，像是海藻般挂在脸上。那些红金的鳞片零星覆盖在他结实年轻的上，如同致的首饰一般昂贵而奢侈，再加上浸泡了一段时间海的原因，沈苍术的肤难免有苍白的吓人，这让他看上去莫名的有脱离了现实的妖异，而当此刻，当他听见前这条语气激动的怪鱼还在不识好歹地冲自己嚷嚷后，沈苍术先是撇了他一，接着不耐烦地甩了甩鱼尾上的问，

他们和那些不清楚真相的正常鱼类不一样，他们知对面的那些就是自己的亲人，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伤他们心的事，他们也依旧把对方当亲人。即使心里也清楚什么事都回不去了，但是真要是说有什么仇大恨也不至于。更多的时候，这些怪鱼都只是在不甘气恼和发情绪，于是在如今这情况下，看见那些斗了那么久的仇敌遭殃他也没有什么兴的情绪，而更多的，反而是一复杂和压抑的情绪。

“谁稀罕你们的破地方，要不是为了解决问题我用得着像现在这样吗？你不让他们会一下无家可归的滋味，他们会明白你们的难吗？把你自己好吧，你的医疗费还没还我呢……”

“以前你们不是也老找他们的麻烦，现在看我为难他们，你又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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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他这么说，沈苍术也是一愣，下意识地看了底下方小海，一时间他倒是没有继续说什么难听的话来刺激这条看着恐怖实则内心脆弱的怪鱼。

低低地这般开，方小海的声音听上去怪可怜的。从两年前开始，他和他的怪鱼同伴们在心里就一直持着这样的想法，到现在其实也没怎么改变。

沈苍术这问题问的一针见血的，事实上从方小海的立场而言他也的确有些不好回答，毕竟在此之前他也没少跟着那些怪鱼同伴一起来找正常鱼类的麻烦，可是今天早上的时候，当他亲看见那些正常海鱼成群结队哭泣着朝远游走的时候，明明已经无家可归两年的方小海还是不可避免地觉到了一难以言说的悲哀的难受。

控制不住情绪地大声喊着，还没从前几天缺氧休克恢复过来的方小海此时看上去依旧有些虚弱。自从变成人鱼的沈苍术将他带回大海之后，他就一直有些隐隐的不安，因为他始终不明白这个行事看上去十分异常的人类或者人鱼究竟要些什么，而就在他亲看着他将那些正常鱼类连同他的弟弟方小洋从他曾经生活的这片海域里赶走时，方小海终于忍不住和沈苍术争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