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去吗？”

夜里风凉，诸葛泷走门便觉到一风了来，他抬看去，月亮上蒙着一层影。

“诸葛先生，请您应了家这个要求，家无以为报-

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赵睿盯着诸葛泷，那小小的脸上渐渐泛起了一层光芒。脸由黑变红，睛也亮了起来。赵睿伸手，拍了拍诸葛泷的肩膀：“先生，我果然没看错你。”

下一刻，那小小的一团便被提了起来。诸葛泷看着赵睿全黑漆漆的，一双睛正瞪着他，脸变了变，最后变成气鼓鼓的一团。

——

“谁说我不去的？”

黑暗中，一个小小的影从窗跃了来，小小的一团，背上背着一个黑的小包袱，几乎完全化在夜里。小小的影沿着窗了过去，然后直直地沿着走廊走着，跑到半路，却撞到一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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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先生。”老三叫住了他。

“你不去救爹爹，我自己去。”

诸葛泷转，对着老三行了一个文人之礼，然后转离去。他直接去了赵睿的住。

诸葛泷坐了半晌，然后又提起饭盒，转离去。他去找了老三。有了早上的事，老三对他很客气。两人关上门，谈到月上中天，诸葛泷才离开。

第二日，天气甚好，清风徐徐。诸葛泷和赵睿两个人早早地起了床，上衣着都是远行的模样，一人背上都背着一个小包袱。诸葛泷已经让下人准备好了车，他与赵睿走在车前，却发现车那里已经站了一个人。

那女正是之前端王送来的衣舞坊女秦玉裳。秦玉裳一直住在府中，之前教习赵睿声乐之事，后来战事起，这些便荒废了。秦玉裳在闯王府中，低调，竟是让许多人忽略了她的存在。如今褪去罗裙，换上装，发也盘成了发髻，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清。

秦玉裳说得情真意切，面上的表情也无丝毫作假。都伶人多薄情，如秦玉裳者倒也少见。

“小殿下，诸葛先生。”秦玉裳行了一个礼，然后，“你们是要去京都吗？家也听闻了闯王的事，闯王于家有恩，家虽然不曾多识字，但是也知有恩报恩，如今闯王落难，家虽是柔弱女，但是也想尽一份力。”

诸葛泷转，看着老三站在门。

“赵睿，你要什么？”

那西院走去。赵睿住在西院，西院不大，却是五脏俱全。赵睿自己有小小的书房，里面藏着四书五经，天下大义，奇书怪谈，堪称小书库。诸葛泷走到那书房外，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

诸葛泷站在门转了一会儿，便在门的阶梯上坐了下来，然后将饭盒放在脚边，双手握，看着前方的土地。

“当然。”

若是诸葛泷从隙往里看，便可以看到一小童直地坐在座椅上，板着一张笑脸，手中拿着一本书，脸颊鼓起，耳朵却竖了起来。听见敲门声的时候，轻轻地哼了一声，等那声音响起，他的睛却又忍不住往门看去。

“赵睿……”诸葛泷叫。

“诸葛先生，你刚刚代老三的事，老三会记在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