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而他曾以为赵鸢也并没有发现自己是谁，毕竟顾相檀的吃住所用都是极尽朴素的，只除了偶尔观蕴大师会来给他诊脉，然而后来顾相檀才渐渐想通，其实赵鸢早就知晓他的来历了，只是他一直未有说破。

一边的安隐立刻拿了茶来替他顺气，再抬就见赵鸢皱眉瞧着他，那表情虽看着像是不满，但其实里眉目都透着无奈还有丝微不可查的心疼。

“我再坐会儿。”赵鸢收回了视线。

赵鸢重坐了下来，拿起筷夹了块莲藕到顾相檀的碗中，淡淡斜了他一。

顾相檀便趁此又多看了几赵鸢，他心里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他说，但又不知如何开，只一边琢磨着一边略显贪婪地盯着对方。

而赵鸢则微顿了顿，还是拿起了筷。

顾相檀忙说，“……没！”因为太急还险些呛着，实在是难得的失态。

安隐忙准备了，便和顾相檀一起向着相国寺而去。

那少年便，“少爷，家里来了客人。”

赵鸢同牟飞说了会儿话后就又回来了。

“你这是赶我？”

菜都是着顾相檀的质的，偏清淡，常人吃几乎没什么味，不过赵鸢并未嫌弃的神来，相比于平日里他动不动就冷面摔袖，这般的赵鸢实在难得。

牟飞不是不懂事的，要是寻常的客人他自不会打扰，既然找过来了，那就必定不一般。

大邺笃信佛教，传言当年太祖开国时得佛祖庇佑，多次显灵助天下躲灾避厄，太祖激涕霖，-

顾相檀看他模样，便，“家里既然有客人，就先去陪着吧。”

赵鸢放下碗筷，问了句，“怎么了？”

不言寝不语，一时只有木筷轻叩碗盘的叮当声，再看这几人细嚼慢咽的吃相，怎么看都不似寻常农家会有的仪态端方。

相国寺离这儿有二、三里路，需翻过一座小山，远远地便能瞧见一紫雾漾漾，香焚宝鼎的恢弘殿宇，哪怕已是夜，那辉明烛火都似好像能照亮半边天。

于是赵鸢走了去。

顾相檀这么一说，苏息和安隐自然乖乖坐下了，公能吃得下，他们才放心。

听着外传来的轻轻低语，顾相檀忽的记起，这时节京里也该来人了。

结果赵鸢差不多留待到傍晚才走，也是看顾相檀气渐好才稍稍放了心，又叮嘱了他伤不要碰，若是晚上不适，便让苏息速速来找自己。

而察觉到赵鸢筷慢了下来，顾相檀又忙别开目光，像是贼般心虚有鬼。

第5章开蒙

此时，院外忽的又传来了脚步声，接着一个护卫模样的少年现在了门外。

顾相檀了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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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鸢就住在离顾相檀半盏茶外的另一个小院里，当然外表看着也很不起，不过顾相檀却去拜访过，那里的一桌一椅一画一瓶可都不是自个儿这里可以比拟的致，不过那院里伺候的人倒也少，除了前的护卫牟飞，还有一个毕符之外，就是一个老家和两个老妈在，平时几乎见不到人。

顾相檀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又发了会儿呆，才对安隐，“我要去趟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