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檀和赵鸢又从原路下去，同守城的兵士说了一番，旁人自是不行的，但来人是灵佛，兵士可没有理由不放。

于是，两人一起往涟河走，这一到外，那熙攘的氛围便更厚了，大街上闹的不行，两旁搭起了各小蓬小摊儿，沿街贩售着吃和一些祝祷的祭礼。

此刻已是戌时，城楼前的不远便是城中最大的一条活脉——涟河，涟河宽不过十余丈，五丈，一路蜿蜒横穿整个京中，再经临县，汇东边的嵩明湖里，涟河的河澄清碧透，站在岸边就能将底下看个清楚，正是每年河灯会的好地方。

赵鸢抬，了。

得愧于言语。

三两下之后，两盏的莲灯便摆在了前。

跨上最后一节台阶，顾相檀一抬，便被底下的景致给震住了。

顾相檀无奈地看向赵鸢，赵鸢从苏息手里接过帕，给顾相檀看了看伤，还好，没什么，先替他把手指扎好了，又拿过顾相檀的那不成样的东西替他了。

看着那盛着烛火的小灯顺着河飘远，顾相檀闭上心念了一段佛经，希冀所许之愿可以-

夏夜中还是冰凉的，腻若，就像一块冷玉一样，只虎和指尖有些糙，是平日练剑留下的薄茧，他拉着顾相檀的力很实，密密的，无端就让人生一安心来。

只见河岸两边人攒动，不时有人将手中的河灯放涟河中任其飘远，而正中的河早已如一条荧荧闪烁的光带一般，被无数的河灯所亮，正所谓：小儿竞把青荷叶,万银散火城。

待得赵鸢也写完，两人便寻了一人少的河岸，将灯放了。

由此也可以看得见不远宗政帝携着其他皇亲眷站在那里观灯的排场，顾相檀和赵鸢都没想过去，只默默地凝视着脚下的无边风光，仿若时间都已经静止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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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灯多是用彩纸所制、致些的则以竹签为骨，再糊上漂亮的纺纱、绸缎等，好像内里那，就说不的华讲究。

不过下自然是最简单的那款，两人也都是聪明人，看那老板摆了几下就学会了，只是赵鸢的很快，顾相檀那速度就麻溜儿不起来了，那手用来抄抄经写写字也倒算了，从小到大何时玩过这个，即便心里知怎么，但手上就是不随脑走，使着剪的时候，还把指给不小心割破了，一嫣红的血染到了莲的一角，醒目非常。

那老板倒是不奇怪，而且这客人手大方，一看就是富家弟，忙俯替他们拆了那材料：“来来来，小的给一遍，少爷们就自然会了，很简单。”

顾相檀只有去看老板。

忽的，顾相檀说：“我们也去一盏吧？”

顾相檀瞪着那东西片刻，看看赵鸢问，“这个……你会么？”

说着，手脚利落地动作起来。

顾相檀和赵鸢走到一间卖河灯的店铺前，毕符掏钱买了一堆的材料，予两人手上。

顾相檀想了想，在那一血写下了“清净安稳，福德无量”八个字。

赵鸢面无表情，摇。

老板递来了两支笔，说：“有何所求所，或是祈福亲人朋友，皆可在上题词，佛祖看到了，便会保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