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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力极轻，随便就能甩脱了，但顾相檀却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看向赵鸢，似是等着他的吩咐。

“未有。”

“她是否还说了什么特别的话？”

顾相檀双手抓着床沿，面上带着一似哭又似笑的激表情，脸都因兴奋而涨红了起来。

贡懿陵一句未言，只等那人撒完了气，又淡淡福了福，像来时一般，落落大方地离开了。

“那你且休息吧，”怕是昨儿个一晚上定是没有睡好，“这几天我都会待在将军府的，还有苏息和安隐在旁照应。”

顾相檀却摇了摇，目光在衍方脸上转了一圈后，差不多明白了。即便衍方掩藏得再好，要将一国太斩于下，又背负着自己的希冀和六世的命，一个不察或许还要牵连到神武将军或者其他人，衍方心中定是重难言，尽他已是努力到最好，在那危重的情形下，一般人该是发现不到他神思惶惑的蛛丝迹在，除非遇上极其有心的。

顾相檀沉，转看向一旁桌上摆着的那株玉簪，若有所思。

“你、你还觉得哪儿不适吗？要不要喝？”顾相檀有些着急，想去喊羿峥，又想着还是给赵鸢倒些，一时竟有些无措。

衍方皱起眉，面带愧：“属下办事不力……” [page]

“这是……被识破了？”顾相檀有些讶然。

“此事……多谢了。”

衍方思忖了片刻，摇了摇。

顾相檀何时见过这样的赵鸢，这个人永远是隐忍的，冷静的，傲气自若的，哪像此刻这般，眸中透的化不开的思慕和眷恋，如泉一样丝丝-

顾相檀呆了呆，回神后三两步冲到了床边。

赵鸢将人往自己这拉了拉，顾相檀忙顺着俯下，凑近了过去。

“其实……就算她问起了也无妨，我不过是让你去乘风送了一趟书而已，并没有旁的什么。”

然而一起，手腕却被握住了。

转回到房内，顾相檀还在琢磨着方才的事儿，一抬却对上了一双幽幽望过来的眉。

顾相檀一怔，笑着了，中着激之。

赵鸢勉力抬起另一只手，缓缓地拂过顾相檀的脸颊，因着才醒，指尖还是抖的，却仍撑着力气，一下一下，从腮边到下颚，来来回回依依不舍一般。

“就这些，旁的一句未提？”

衍方却：“不是灵佛说的么，属下什么都没有。”

然而，很不巧的，这位未来的太妃，就是这样一个明察秋毫幽烛微的人，顾相檀想到上一世贡懿陵的瞻远瞩，只觉得被她在此时横一，也算是天意人。

衍方立时明白了顾相檀的意思，：“便是如此。”

赵鸢瞳微眯，但眸却是清明的，直勾勾地看着前的顾相檀。

“渊、渊清……”

衍方领了命，就要退下，顾相檀又喊住了他。

贡懿陵离开太书房后，衍方也退了去，二人又自乘风外相遇了，贡家大小见得衍方不过浅浅一笑，只让他代自己向顾相檀问好，又说灵佛现下在将军府心，她也希冀六世能早早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