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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是宗政帝和侯炳臣一伙儿果然没少在背后给他们下药，顾相檀听到的恶言只会多不会少。喜的是本都想放弃顾相檀这条线了，没想到这灵佛却当真好骗，到底是年纪小，装得再聪明也逃不过任人拿的结果。

赵界心里猛地了，面上却哈哈大笑起来：“这话从何说起，灵佛莫不会信了吧？”

顾相檀沉声：“话已至此，我也实不相瞒，有人对我说，此事乃三王所为，所以我才想来向三世求证一番。”

顾相檀面带忧思：“容我想想，此事该从长计议，免得再连累无辜。”

赵界冷冷一笑：“灵佛慈悲，所以多得是人愿意拿您当枪使，我和父王招人怀疑，不过是因着我们手中握着京城兵力罢了，若是照此来看，说一句大不敬的，我们方便，旁人难就不方便了？灵佛掌天下民心，得您相助，比得十万兵力还要有用，我要真有贼心，也绝不会向您下手，反而想法设法地讨好还来不及呢。”话外之意便是，那些苦苦献殷勤地才更值得怀疑，好比宗政帝，又好比……赵鸢。

……

赵界忍不住在心里把顾相檀一通看轻，嘴里依旧不遗余力地喊冤：“灵佛难不知，前一阵羽林将军也死在贼人之手，现下还未将他捉拿归案，羽林将军待我如亲，又与父王情友于，我们哪里来的心思再去加害旁人？我和父王潜心修佛，对您更是敬重，又怎会暗下杀手？若是因此怒了菩萨，怕是几辈都无法偿还这罪孽。如此风起云飞之时，我等自该同心协力对抗外敌，却不想竟有人伺机陷害，简直其心可诛！”

舆轿中，赵界回想到方才一番话就觉又气又喜。

赵界：“自然是误会，灵佛可要明察，切莫被人利用了去，让那些人混淆是非，颠倒黑白，贼喊捉贼。”

顾相檀一脸肃穆，想是觉得赵界的话说得有理，但却仍是：“但南蛮人离大邺千里，若是没有人相助，如何能轻易行事？”

赵界还想再说，但又怕急功近利将矛转嫁反而引得怀疑，于是颔首笑：“那便好，灵佛心善，自不会轻信非人。”

顾相檀说：“我要信了，便不会来问你了，只是三世可否给我个说法。”

赵界疑惑：“难不是？”

赵界越想越远，忙让轿夫快些走，他要将此事速速禀报给父王知，切不可放过这个好机会。

继而又捧了几句，就要让人送顾相檀回去，顾相檀忙给拒绝了，于是赵界也不勉，坐上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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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界心神急转，三王所的一切自是有他这儿在旁推波助澜的功劳，他们敢就不怕对方发现，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同宗政帝撕破脸，战他个一战，但是这准备中却不包顾相檀会亲自来问，赵界一时都不知该说这灵佛是真傻还是假傻了，若自己是凶手，他这般直捣黄龙难他赵界还会亲承认吗？若自己不是，顾相檀不止打草惊蛇，还将给他说此事的人一起供了来，真是小野村里养来的活菩萨，没见识之外，还至真至“蠢”得很呐。

顾相檀直勾勾看他：“南蛮人？三世这般以为？”

。”

顾相檀拧眉想了良久，终于了：“看来这里有些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