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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世方丈正在佛前清修,见得顾相檀双手合十宣了声法号。

顾相檀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

第二日一早,顾相檀醒来时赵鸢已是不见了踪影,顾相檀看着窗外,外北风猎猎，草木萧疏，已近岁末天寒时节，看着没一月这一年便要过了。

顾相檀沉默，只伸手抱住了赵鸢的腰，将脸埋了他的怀里。

顾相檀笑了笑，朝他靠过去，两人挨在一起，他又问了遍：“你喜什么封号？”

顾相檀发了一会儿愣,继而起梳洗之后,径自磨了墨,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又去到内佛堂，拜见了观世方丈。

“好……我觉得很好，很你，真是再好不过了。”

“大哥死时，我还未生，二哥死时，我刚满周岁，父王走时，我五岁了，而四哥走时……我已是弱冠……”可是无论赵鸢多大，他却依旧挽留不住至亲之人离去的脚步。

下，他又要看着自己唯一的弟弟，步上又一个后尘么？

赵鸢一手摸着顾相檀腻的发，一手挲着兵符，片刻：“赵则要御国军。”

方丈又：“古来行大事者，能忍-

第111章上路

赵鸢摇了摇，顾相檀又问：“你喜什么封号？”

赵鸢比他更不在意，只低细细吻着顾相檀的额发，又顺着脸颊向下，轻啄着他的角，然后落在上辗转厮磨。

赵鸢没有再问顾相檀，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将顾相檀抱在怀里，二人相依偎着共度这寂寂长夜……

顾相檀也在蒲团上跪了,同他一参拜佛祖。

顾相檀只觉前一暗，一侧便见赵鸢坐了过来，淡然双眸静静看着自己。 [page]

“曹将军之事对七世打击甚大。”顾相檀斟酌着说。

“我曾想，是不是四哥早知今日，那时才会此打算？”

赵鸢撇了撇嘴，无所行无所不行：“你觉得好么？”

少年胆气凌云，共许骁雄群……

“骁？！”

顾相檀低看去。

顾相檀乖乖任他亲着，待赵鸢抬起来，顾相檀还用笑意盈盈的目光盯着他，盯得赵鸢无奈随意了他手里的书，指了指其上一句话。

这事儿顾相檀早听说了，七世先去找的渊清，渊清没允，他便掀了袍在营帐外一跪就是三天三夜，到现下怕还是没有起来。

方丈忽的说：“忍之为德,持戒苦行，能行忍者，乃可名为有力大人。嗔恚之害，则破诸善法，今世后世，人不喜见……”

顾相檀一瞬恍惚后，用力了。

赵鸢怔了下，朝顾相檀看去，顾相檀却也未抬，好似随说一般，然而谁都明白，赵鸢不要宗政帝死，要他占着这个名慢慢的苟延残，为此他甚至不在乎自己能不能称帝，不过赵鸢在京中总不见得一直这么没名没分的吧，无论是他所立军功和他的份，都不该受这般的漠视和委屈。

赵鸢从怀里摸一样事，那东西上雕一只吊睛白额大虎，瞧着满是杀伐之气，正是多年之前，顾相檀初遇曹钦时，他离开前留给赵鸢的。

顾相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