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齐晖笑了笑，就这么将未说完的半句话给了回去。

他都不想数自己已经被齐晖给坑了几次了！

“你可以把他当成你的亲戚。”齐晖，“不，等等，更准确来说……你或许可以把他当成你的父亲。”

顾宁搐着看向那张卡。卡面很是朴实，就一个白板上印了一排地址，写着华氏诊所的大名，然后角落被签了一个晖字，仅此而已。

怎么样的人吗？”

其实齐晖只是在回忆。那终究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就算他将那个人给记在了骨里，第一时间能记起的总是只有一些零碎的画面。那人在书桌前凝重认真的神情，那人在太底下灿烂的笑，那人歪在床懒散地打着呵欠。的场景，的事，却早就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模糊了。

“好好，我知。”顾宁啪地拍开他的手，“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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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是个……”齐晖却刚一开就卡了壳，仰着想了好一会，终于说一句话来，“他是个了不起的人。”

一句话说完，齐晖又停了好半晌。

顾宁忍不住想：该不会只有这么一句吧？你这不是故意坑我吗？

“他很聪明，很多时候聪明得让人发指，有些地方却又笨得让人没有办法。”最后齐晖所说来的，还是这些象的东西，“他喜研究，不追名利，却一直走在风浪尖。他讨厌担负责任，却在一个男孩并非只因为他而失去一切的时候，一厢情愿认为那就是自己的责任。他总是弱，他总是怕疼，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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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迟疑了一下。他一方面觉得在这里听齐晖讲旧情人的故事实在有些尴尬，一方面却还信自己和那人脱不了关系，权衡再三，最终了。

齐晖哈哈一笑，起了，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顾宁的脑袋，摸得顾宁发全了，“总之呢，他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现在很晚了。”齐晖又看了看钟，“早些休息，下次见。”

齐晖摇了摇，温柔地看着他，说来的话却一都温柔，“不能继续，都是机密。”

直到伸手将这张卡接过来时，顾宁总算发现了其中的特别之。这卡的材质不是纸，更不是金属，摸了摸，好像也不是塑料，顾宁居然完全猜不透它究竟是拿什么的。

“哈？”顾宁额挂汗，“你昨天不是说他没儿？”

“你还上瘾了是吧！”顾宁在自己大上狠狠一拍，怒不可遏。

齐晖却就在这个时候又顿了顿。

“对了，你过来之后，好像还没过全检查吧？”齐晖又想起了什么，从上掏一张卡，递给顾宁，“有空的时候最好去一趟。别去随随便便的地方，就去上面写着的这家。一去直接把这张卡拿给他们看，告诉他们，走和我一样的程序，他们会明白的。”

“嘛啊？”顾宁反倒被吊起了胃，“继续说啊？”

“就当他后来又生了一个。”齐晖一本正经。

顾宁猜测那男孩就是齐晖，慢慢地听味来，渐渐在脑中勾勒这么一个人的形象。

这事情究竟要怎么就当啊！顾宁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神情，脸上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