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他的时候，齐晖也是这觉吗？

在安静的病房之内，顾宁默默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顾宁合上睛，在脑海中回忆着那张照片。

顾宁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

下更多的，下更好的，下更有价值的！然后用这些换更多的利益！

所以难齐晖的那个旧情人就是顾宁自己？

只是齐晖的反对态度太过鲜明，他本不指望齐晖会帮他。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取得更多的记忆。

好吧，就得下。

被这么一提醒，齐晖顿时想起他们之前的争论，脸不由得一僵。顾宁又将自己整个人都缩了被里，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齐晖叹了气，最终还是乖乖退了去。

宁明白了，这也是机密。他叹了气，重新躺下，缩回被里，“我累了，让我一个人休息休息。”

很显然，那些变异的源对这个世界而言也是个机密。想要接机密就得打权力心，想要打权力心就得取得足够的地位，想要取得足够的地位就得积攒足够的资本，而想要积攒足够的资本，就得……

不怎么说，多亏齐晖一早就是那副遮遮掩掩模棱两可的态度，现在顾宁自己也摆了这态度来，简直一愧疚都不会有，好的。

顾宁从被里双，冷冷淡淡地问，“你究竟打算把我放在哪个位置？”

在这件事上，他只能靠自己。

顾宁越想越疼，忍不住踢开被，一声长叹，无可奈何地得一个结论：已知信息太少，思考毫无意义。

好吧，既然连不老不死都有，返老还童又算得了什么？

既然在这个诡异的世界中，既然为一个产师，他怎么能不利用好这得天独厚的优势-

是的，别看顾宁刚才得那么脆，其实他完全不打算听从齐晖的那一串叮嘱。或许在下一次见到那变异时，他会想办法更好地保护自己，但他不可能放弃和它们接近的机会，甚至于还得努力制造更多的机会。

齐晖曾经很明确地告诉他，照片上的少年就是齐晖，而照片上的中年就是齐晖的旧情人。曾经顾宁以为那个中年人是自己的某位长辈，毕竟长得那么像，年龄的差异却又那么大。然而在读取了那段回忆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年龄忽然就变得不可信了。

……太可怕了，无论怎么想，这个猜测都实在太可怕了。而且也不合理啊，照记忆中的那段剧情，齐晖不将曾经的顾宁给当成杀全家的仇人就不错了，怎么会反而变成旧情人？而且还有着整整二十五岁的年龄差？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既然已经顺利从那些所谓“变异的源”上取到了一分，接下来的目标已经非常明确。

其实他现在反而有些理解齐晖了。不过是找回了一分记忆，他不也开始不知自己应该将齐晖摆在哪个位置，开始不知该怎么和齐晖相，甚至下意识将这件事给隐瞒了起来吗？一个是齐晖现在的模样，一个是记忆中那个五岁男孩的模样，分明差异那么大，却偏偏重叠在了一起，直让人心烦意，却又无法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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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忽然的逐客令，齐晖哭笑不得，“顾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