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著像而已，也只是那麽短短的一句。

和记得的，的确不一样，眉没了以前哪随时随地都要飞起的觉，但还是英，嘴角也是准备微笑的弧度，可年少轻狂的神情已经被磨得几乎全然不见了。

他看起来很健康，脸不错，也有神，从到脚都没什麽缺失，走路的样平稳潇洒得不得了，的确是没问题──这个在半小时之内-

如果亦晨的现在可以站著，那该多好。

只要有这一声就够了，其他人的我模糊著听不见，秦朗在背後说些什麽，经理在耳边“扑”地一下打开香槟以後说了什麽，我都不清楚。

等稍微冷静下来，不再死抓著他，糊里糊涂只顾说自己想说的，还颠颠倒倒齿不清的时候，已经是坐在酒店房间里了，双手都在弟弟手心里，被他搂著的觉真温。

而且这麽多年了，他的声音可能已经改变不少，或者刚才听到的只不过是我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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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倒很有风度，大大方方说没关系，有个明朗的嗓音用不大的音量玩笑似的抱怨：“还不是你放电，被了也活该。”

“哥哥！”

有轻微的动，好象是服务生添茶的时候不小心翻了杯，经理立刻来歉，表示支付衣服洗费用，并免费赠送哪菜之类。和我的角落有好几张桌的距离，看不清楚，只听得到声音。

我听到自己失态地绊倒椅的声响，然後那个人也不经意地朝这边抬起睛。

“亦晨，亦晨。”我真是太狼狈了，除了反复叫这个名字，什麽别的音节也发不来。被结实有力的胳膊抱住，也不懂得该怎麽反应，只是机械地反复摸他的脸，是真实的，跟梦里面不一样，有温度，他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

“亦晨，”我说，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可笑，“亦晨。”

接著他站了起来。

睛羡慕地从那人的往上移了移，又看了他一。这回他的脸全无遮挡，清楚地落在我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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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用力再用力地抱住他，生怕再次把他丢，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因为萎缩而细瘦无力的胳膊。

可我还是忍不住直了背，伸长脖努力想看清楚。那桌是两个人，说话的男人面朝著我的方向，但脸被挡住了，只看得见他的发，当然不是我记忆里张扬的颜，可我总觉得那是属於他的。

我是真的被到了，心脏通通，顾不得手上的汤就站起来，拼命往那边望。

“哥哥……”

这个动作带来的失望真是无法言喻，虽然原本就只是“也许”而已，并没抱太大的希望，但提到的心脏一下跌落回去，那觉还是不好受。

朝他跑过去的动作可能比声音更要可笑得多。但我本顾不得，我只怕自己是在梦，稍微慢一，就醒了，他又要从我前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