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正在房间里吃早餐的陈墨接到小丁的电话，一边往豆浆里放糖一边问：“你早上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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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一愣，猛然想起这一茬来，连忙说：“记得，记得。”

陈墨说着，指了指面前的一大叠有关于电视电影节整改的方案资料。“一个郑老爷都把我应付的徒有招架之力，这么多郑老爷加一块，我吃得消么我？”

“只要是好的，就不怕没人支持。”穆余笑眯眯的了陈墨的发，温声说：“不要担心老爷们会不会持反对意见。宣传和朝廷其他衙门都不一样，这些老爷们能在如此龄还居位，内心的丘壑与对新事的接受程度，绝对会比你想象的更加宽容。你以为你刚刚加宣传，以一介实习生的份担任影电的长，这个决定是怎么来的？”

电话没响两声立刻被接通，陈墨没等张导开，率先赔礼歉，说自己这两天太忙了竟然忘了给张导回信，实在不该。

于是小丁提着驴火烧锁车上楼，陈墨一手着油条一手给小丁开门，天寒地冻的冷肃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驴火烧的鲜香气息，陈墨闻得睛一亮，目光立刻落在小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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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立刻说：“行，你把拍摄地和时间发给我。我明天让小丁送我过去。”

穆余见状，忍不住又笑：“所以你不用担心太多，照自己的想法去就可以了。”

余，摇说：“没一个好惹的。”

陈墨闻言微微一愣。

陈墨暗暗咋，挠说：“你说我当初为什么要想不开去宣传实习？”

陈墨听的呵呵哒，忍不住趴在书桌上唏嘘叹：“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穆余温声笑：“郑老宦海沉浮半个世纪，若是连这城府心智都没有，也不会以耄耋之龄还兼着番茄台的台长。老骥伏枥，这才哪儿到哪儿。”

“张导给我来电话了，问问你到底接不接这个客串，如果接的话，什么时候可以组，他也好调整拍摄顺序。”杨钦东说到这里，再次抱歉：“都怪我啊，这几天事情太多忙忘了。竟然把张导晾了那么久，估计他也是实在等着急了，这才打电话给我。方才我已经替你答应张导了，明天周日……你有时间吧？”

小丁一愣，刚要开说话，就听到陈墨继续说：“你上来喝豆浆吧。外面那么冷，喝豆浆和和。”

第二天早上六半，小丁开着保姆车准时等在楼下。

张导自动自发的给陈墨想好了理由，两个人都很自在。陈墨在电话中调“明早一定准时到”，又寒暄一回，才挂断电话。

话音还没落，只听陈墨的手机又急促的响了起来。

穆余继续笑：“老爷们年纪大了，睛里看的东西多了，知牵一发而动全的理，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又不忍看到大好的局面被那些只知赚钱的人毁了，所以便想初生犊不怕虎的主意来，找几个年轻人在前面趟路，留着他们在后兜着。万一你这边步迈大了，他们或是唱红脸或是唱白脸的把场面回转过来。其实当官生意跟演戏也是一个理，没有人只有一副面孔，也不会有演员只演一个角。视局面需要，总要拿不同的态度来。”

撂下电话后，陈墨想了想，又翻张庆中张导的私人电话，打了过去。

这回来电话的仍然是杨钦东。陈墨刚刚接通电话，那杨钦东已经哈哈的笑声来，声音中止不住尴尬问：“小墨，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张庆中张导要请你去他新派的武侠剧客串的事情吗？”

张导哈哈大笑，打断陈墨的话说：“这件事情能理解的嘛。人命关天，要是有人楼自杀前提我的名字，我也要方寸大的。”

小丁给陈墨助理也好几年了，知陈墨不是嘴上客气的。而且他开车过来的时候，因为路过羊尾胡同，还特地下车给陈墨买了他最吃的一家老店的驴火烧——趁吃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