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太愧疚了，如若我跟师父说起你们的异状，也许他就不会死……”此时此刻，素来韧的清瑶中泛起了蒙蒙的泪光，她哽咽续：“你们能够会我的心情吗？当言传到这边，大家都在议论、猜测那个自称是‘莫成渊的男人’的姜皓川究竟是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的时候，我愧疚得心都碎裂了……原来清和你竟是夺舍的至尊，亏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的渡劫老祖！”

“至尊又怎地，清和虽然是至尊，但他同时也是个大大的好人啊！”姜皓川一拍桌站了起来，大声：“清瑶你完全想错啦，你师父才是个坏人，是他想害玄师父，最后却把自己赔了去！而且他还牵连了几十上百万无辜的凡人，法宝爆发就是他引起的，本就不是我们动手杀的他……其实我很想亲自动手替天行的，可惜没能来得及！”

冷冷地“哼”了一声，清瑶半儿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只恨恨地切齿：“如果我没有那么聪明就好了……后来跟师父重逢的时候，我觉他心里好像压着一件很沉重的事，我稍一犹豫，就没跟他提起你们……结果再后来，我师父就不幸遇难了！”

怎么把问题说，也不敢去面对她已经猜到的那个答案。

清和眸光一厉，语气凛冽：“你以为是我们死了你师父，所以你到愧疚不安？”

“原来如此，这暗示太明显了。”清和了然：“当阿川的名号传扬开来，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对不对？”

“掌门人说，我师父是因为正巧碰上了法宝爆发的开端，所以就不幸遇难了。”清瑶闭了闭，沉声：“后来大家集合在一，你们两个不见了，掌门人又说了，那是因为你们牵连了某件大事里，有责任要背负、有义务要承担，所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即使回来……只怕也会发生很大的改变，所以掌门人特地让我们提前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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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长老发生不幸，我师父是怎么跟你们说的？”清和反过来提了他的问题。

“蠢才不会是在说我吧？”姜皓川摸了摸鼻，稍显狡黠地驳了一句，暗损了清瑶一把，又上和稀泥：“虽然清瑶你真的很聪明，但我也不差的，绝对得上我家清和！”一句话把三个人都夸了去，这小说话的平确实提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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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瑶顿了顿，动作很小地摇了摇，复又了，说：“在我输了内门大比之后，我师父就开始怀疑姜皓川是个夺舍修士了。他也跟我透过这一，所以我在海底迷里、还有跟随尸宗余孽的一路上，都有暗暗观察你们俩。越是注意得多，我就越是确信了你们之中有人夺舍的猜测。”说到这里，她哀伤又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我跟我师父猜得不一样，我不认为像姜皓川这脸上藏不住事的人会是个夺舍修士，反倒是清和，越看越觉得不可测……谁能想得到呢？在玄机门里待了二十来年的掌门徒竟是个夺舍重生的！不过这样更能说得通为什么你们两个人的修为都会暴涨了，被清和这样的厉害人用心培养，蠢材都能成仙了！”

心急之下，姜皓川好似连珠炮一般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