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青翎不乐意的模样，她神柔和下来、语气却严肃地加了一句：“听话。”

“知了，小公主。”青翎本想留在这里，但黑豆似的珠滴溜溜地一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挥着翅膀就从窗那里离开了。

她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还待再问，叽叽喳喳的青翎又快速地转到了另一个话题上。

“亲王阁下。”白月勾了勾，这声‘亲王阁下’的称呼中难免了几分讥诮：“你来什么难不成这么快就忘了昨日立下的誓言”

主担心，就立即来找小公主啦。”

向该隐起誓，对于血族来说也是制约。先不论效果如何，只要是血族违反了誓约难免会受到一些影响。

“我没有恶意。”艾珀沉默良久，才低声开。

这样的猜想，和刚才白月说‘自己变成人类’时。本来伪装的很好的他，一时控制不住了气息的举止正巧相符合。

艾珀张了张，哪怕现在前这个人十分冒犯他，他也本没立场动手。最后只能，越过白月走到了窗边正准备跃下去，白月却突地喊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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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原主和白月都不在意这个‘恩情’，是以白月也从没想过将真相说来。现在对方主动发现了，可救了他的是原主，因为楚楚而被他伤害的也是原主。换了白月，照样也被伤了两次，毫无芥地原谅本不符格。

“如果你的‘没有恶意’就是三番四次找我麻烦，伤了我哥哥希欧，并且害死我的朋友青翎的话。”白月声音平静地：“那我的确相信你的这句‘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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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又不傻，不可一世的艾珀亲王突然转变了态度并且帮着救回了青翎本来就很可疑，现在竟然破天荒地向她歉而不是别人。唯一可能的原因无非是不知怎么的、知了幼时救了他的人不是楚楚，而是原主的这个真相了。

“你让人救活了它”白月被艾珀奇怪的反应了一怔，心念一转却突然反应了过来：“并且跟着它到了我的房间，就为了说这一番话”

也不知对方是什么时候来的，和青翎打闹间她自然没有注意到。更不知对方为什么会躲在角落里，若不是方才她说话时艾珀不知为何、猛地一丝气息，到现在说不准白月都没能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人。

“我只是想问一声，楚楚她……现在还好吗”楚楚这辈是她带来城堡的，而且就算是上辈其实也没错什么事。现在艾珀知自己认错了人，不知会怎么对待为人类

白月戒备地盯着艾珀，艾珀却静静地看着她，任由青翎离开。其实不是白月多此一举，而是她实在担忧青翎没死的事情激发了艾珀自傲的心态。就如同面对着她一样，会再次动手。

她呵笑一声，也不艾珀是什么反应，侧开将窗的位置让了来：“我已经听到了你想说的话，现在亲王阁下可以离开了。”

里闪过一丝惊喜，艾珀转过来。

傲的亲王阁下心甘情愿地弯下了腰，片刻后直起：“至于青翎……”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月边盯着艾珀边护着青翎，将它送到了窗，也不回地吩咐：“青翎，你先离开。”

“小公主又快变成人类了吧”

“别去。”白月伸手挡住了青翎，站起来走了两步：“我知你在那里，不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话还未说完，猛地转看向了房间的角落，冷声：“谁在那里！”

“圃”白月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我还正准备去找你呢。”

正巧来了一阵风，将窗帘刮的飘了起来。白月话音落下，却没什么动静，青翎飞了起来：“小公主，我过去看看。”

“……”艾珀想到刚才躲在暗看到的，前的血族和青的鸟儿在一起光脚在床上来去、发飞扬笑声清脆的模样，再看面对他时满带刺、浑冰冷的模样，神不由得一黯：“对于我曾经过的事情，我再次向你和你哥哥歉。”

“嗯。”白月：“反正你大概也已经习惯了，我变成人类这段时间。虽然暂时不能和你说话了，但还是能……”

空气寂静了一瞬，一的影从衣柜的影现了来。黑发黑眸，看着白月的神有几分复杂。